“天问?”少羽最先坐不住了,他几乎是跳起来的,一把按在天明的肩膀上,语气格外不可置信。
盖聂语调极为淡然:“在下跟在嬴政身边时日不短,对天问的剑气不会感受错误,剑谱上排名前三十的剑,大都有自身独有的剑气,比如渊虹,剑气蕴含三分杀气七分正气,持剑者若心术不正,便难以驾驭,再譬如剑谱上排名十六的含光,剑锋无锋,遇弱则弱,剑气蕴含的皆是仁王之气。而天问,则带着一种霸道的戮王之气,为王者之剑。剑气不同,也是风胡子评鉴天下宝剑的依据之一,在下想来不会错认。“
“大叔,我没见过天问。”天明笃定说着,手上还在比划:“我都不知道它多大多长。”
少羽闻言,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你小子,怎么这么健忘。在徐夫子剑炉的时候,你不是对天问有印象么?”
“呃……我这不是忘了么。”天明经少羽这么一提醒,也马上想了起来。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:“哦对了大叔,嬴政那个坏蛋十一天后要离开咸阳,从博浪沙经过,好像目的地是东郡还是桑海来着。哎呀,我这一着急,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你这小子只记得住烤鸡。”少羽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众人闻言,哈哈大笑,惹得天明怒目而视。
哪儿想到他们笑声未落,盗跖已经面色凝重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而与此同时,盖聂终于握紧了木剑,周身剑气大涨。
“怎么了?”天明对危险的感知大部分来自于亲眼所见,所以此刻的他,还没感受到危险的降临。
少羽不知何时拿出了破阵霸王枪,横枪护在端木蓉身边,这才侧身低声道:“有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