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会偏帮任何人,但也不希望冤枉了任何人,只要有证据证实是沐昕害死了胡太医,朕一定从严惩办她!”楚御乾抬手制止要出声的太医,如此交代,紧接着道,“这事暂且移交给刑部,由刑部负责调查,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也别闹了。胡夫人,朕一定会让刑部给你一个交代,不会让胡太医白白冤死。”
他说完看向季公公,吩咐:“一会把刑部尚书叫到御书房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季公公说完立刻退出了大殿。
“众爱卿,你们对朕这种做法可还有异议?”楚御乾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,形式化地询问。
众太医彼此之间对望,都憋着一肚子话要说,可皇上明显向着灏王妃,他们担心说出来会把皇上给得罪了。
“既然没有异议,就先暂时这样吧。”楚御乾说完朝他们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散了。
范宽咬咬牙往前跨出一步,在其他人的期待中开口:“皇上,臣还有事要奏。”
“说!”楚御乾瞪了他一眼,范宽可是他交给颜沐昕的名单里重点人物,跟苏自省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
“臣等相信皇上会给胡太医一个公道,可太医院的掌管权……皇上,不是臣等质疑灏王妃的医术,而是她在太医院一天,便把太医院搅得天翻地覆,如今生这事,回头灏王妃不知道会怎样对待我们。臣等请愿罢免灏王妃在太医院的职权,重新召回苏太医令,由他全权负责太医院事宜。”
楚御乾一听,气得差点吹胡子瞪眼睛,折腾大半天,原来是替苏自省请愿的,苏自省那只老狐狸可真下得一手好棋。
“朕可不记得何时罢去了苏自省太医令的职权,何来召回一说,他不是抱病在府吗?”
“皇上,正所谓‘一山不能容二虎’,苏太医令虽然是名义上的太医令,可他身为朝臣,又怎敢动灏王妃,灏王妃到了太医院之后,自然没有苏太医令说话的份,苏太医令的忍气吞生臣等是看在眼里的,他大半辈子将心血花费在太医院上,定是不忍心看到太医院毁在灏王妃手里才告病在苏府……”
“哦?听范太医的意思是苏太医令装病?”颜沐昕嗤笑,她最近动不动就被别人往头上扣帽子,都快麻木了,听了范宽的话,第一个竟是揪着他这层意思。
“这……皇上,臣不是这个意思,臣的意思是苏太医令虽然抱病在府,但只要皇上让他回来掌管太医院,即便病得再重,为了太医院,他也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哟,敢情范太医是苏太医令肚子里的蛔虫不成?他人没在这里,你却替他答得头头是道。还有,范太医,你倒是说说看,太医院怎么就毁在我手里了?这些日子我往太医院贡献了多少宝药你有去问过御药房的人吗?我查看了之前的记录,御药房里的珍稀药草定期在消耗,可你们往那儿供给的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破药,皇城药堂随便都能买到的,你们废柴成那个样子,也好意思说将半辈子心血花在太医院上,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!”颜沐昕双手环胸冷声嘲讽。
范宽被她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,的确,他们之中的医术无论是谁都比不上她,这让他一下子找不到话来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