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兰道:“老板,你别逼她。对于一个姑娘家,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变成了一个恶魔,这对她已经是天大的打击了。王姑娘能坚强的面对这一切,已经很了不起了,你还要让她……”
悟色叹道:“王湉,我也没有多余的话要说,就是刚才的那几句,希望你能好好考虑,为了天下的百姓,也是为了你和肖海针。我还会来找你,但愿那时你已经想通了。”说完悟色便拉着紫兰,离开了王湉居住的房间。
这天王湉一夜未睡,脑中眼前全是肖海针的身影。肖海针已经死了,这是个不争的事实,肖海针又变成了笑魔,这也是个事实。笑魔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,白天一场大火,几乎烧毁了半座洛阳城,死伤的百姓还不知道有多少。王湉坐在床头,一想起这些事情,她就感到头痛,不知道她该怎么做,才能不让肖海针继续去害人,也不让肖海针受到伤害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,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正午。王湉想了一夜,清晨好不容易睡着后,梦中出现的还是这个问题。她心想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,不然她迟早会疯掉。曾经她和肖海针之间有过约定,此生彼此不离不弃,一旦一方先离开了这个世界,那另一方就会立刻跟上。现在肖海针已经死了,王湉虽然很想离开这个世界,但她不能这么自私。如果她一冲动做了傻事,那她的老母亲又该如何存活呢?
王家村消失后,紫兰安排王湉住在了洛阳城一座破旧的小院中。王湉每天帮附近的大户人家洗洗衣服,娘俩的日子倒还过得去。笑魔上次在洛阳陈出现后,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现身过了。半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也让洛阳城的百姓忘记了那场天降大火噩梦。
半个月的时间里,悟色和紫兰四处寻找笑魔的下落。他们将洛阳城方圆百里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,也没能现笑魔的影子。笑魔在沙漠中消失后,竟是从人间彻底消失了。悟色试着呼唤金唢呐,金唢呐也没有任何的回应。柳府中也是极为安静,上次他们将那些姑娘救走后,也不见柳叶眉再去抓新的姑娘。笑魔对柳叶眉和杨仙人有那么大的仇怨,竟也没有上门寻仇。
一天夜里,悟色偷偷去找王湉。王湉正在房间里缝补衣服,床上睡着她的老母亲。房中的灯光很暗,所以王湉只得让自己更加靠近蜡烛。悟色施了隐身法,站在王湉的身边,看到她正在一针一针缝补其母破旧的衣服,一副贤妻孝女的模样。悟色能够理解王湉的心情,心中盘算着该不该现身出来,好好开导开导她,让她明白舍小我成大家的道理。
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泣,那声音好像是野猫在哭泣一样。悟色对这种哭声最是熟悉,因为他小时候的哭声就是这样的。王湉被吓了一跳,她将手中的针线放下,来到窗前问道:“外面有人吗?”
那个低沉的哭声,断断续续地传进来。王湉侧耳静静听了一会儿,感觉像是一个男人在外面哭泣。悟色穿过墙壁,来到院子里,看到外面并没有人,但那哭声的确是从院子里传出来的。悟色暗道:“这个声音好像是肖海针的,难道肖海针躲在院子里?笑死鬼不能在晚上走动,但笑魔比笑死鬼厉害多了,说不定笑魔就可以在夜晚随意行走,而且还会隐身术。若真是这样,那笑魔为什么要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