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停车场内, 红的上条当麻和御坂妹妹已经火力全开。
让他大开眼界的是, 这个世界的上条当麻面对着人群的围堵, 却完全没有占弱势。
“好了, 战斗和证据湮灭就交给其他的御坂们,我们就趁现在离开吧。”
本该在今天和黑一方通行进行试验的御坂妹妹拉着他的衣服,带着无所适从的一方通行走出这群角色扮演爱好者的包围。
“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湮灭证据?”
“是指战斗痕迹,御坂试着敷衍一下。今天的实验终止,我会汇报此事, 让研究员再安排时间,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一方通行安静地看他一眼,对方似乎对实验忽然中止的情况一点也不惊讶, 估计在实验中途状况连连也是一种常事。
“这么御坂妹妹去欺负一个不良少年,还真是夸张。”
“夸张?怎么会。一方通行和一般人接触太少所以不知道,那可是能够以一战百的传说, 倒不如说我方没有多少战损都算是奇迹了。”
“我看是最强的能力者还差不多吧。”
可以消除所有能力不说, 还摊有那种程度格斗的技巧, 就算他对自身能力的掌控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, 他也不想跟身为不良的上条为敌。
不是因为他是平行世界的上条, 而是和他对战会相当麻烦。
“为什么摊有那种作弊的能力却没被列入能力者的行列中,是因为能力太过特殊,还是亚雷斯塔故意的安排?”
一方通行低声自语,不过御坂妹妹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一方通行好像完全不理解上条当麻呢。一般来说, 我们这样的能力者进行素质判定后会划分出能力等级并进行排序, 不过, 他是学园都市少数不被计入排名内的。也就是说,他的能力并非来自于内心的强烈欲求,所以永远不会有暴走的症状。”
御坂妹妹轻声道:“虽然在我们常人眼里,他一直都是出于暴走的状态就是了,御坂极力掩饰自己的窃笑声。”
一方通行脚步一顿,不可思议道:“内心的强烈欲求?等等,我们的能力并非来自于[个人现实]?”
“个人现实?这是什么说法?准确的说,是因为自身拥有某种[扭曲的认知]和强烈的愿望相结合,从而意外获得的可以用于保护自己的超能力吧。然而,这种能力给个人带来的副作用也极大,越是拥有强大的能力,却越容易遇到ESPK综合症(超能力暴走)的困扰,这点在一方通行的身上不是最明显的吗?”
御坂妹妹疑惑的歪着头,露出担心小猫似的眼神,她伸出手,好像是准备看他有没有烧,害怕伤到御坂妹妹的一方通行赶紧收起了反射能力。
“看起来没有生病啊,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常识性问题?”
御坂妹妹问得一本正经,一方通行干脆瞎掰,“只是昨天做了一个梦,现在记忆还有些混乱。”
“这不是能力暴走的前兆吧?御坂检索了一下所有的网络信息,所有所ESPK综合症所产生的影响中似乎都没有导致知识和记忆错乱的例子,与[个人现实]相关的关键词也为零……难道是你暴走的次数过多,由量变产生了质变?”
御坂妹妹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,又顺手扯了扯他白色的头,拉得他一阵生疼。
“你干嘛?”
要是换做以前,他现在就该因为御坂妹妹这种逗弄小猫一样的举动进入暴走状态了。
“头不是染的,而是货真价实漂亮的白色……不对,御坂想说的不是这个,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变成白头?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?”
看她那担心的样子,这个世界的自己还有病弱属性?
一方通行:“还算好吧,除了有点贫血。陪我去餐厅坐会儿,先吃点东西再说。”
“喔喔,主动去餐厅就餐吗?御坂为你的成长感到由衷的欣慰。”
连去餐厅就餐都不敢,这个世界的自己真的不是个废人吗?
一方通行数落了一下尚未见面的另一个自己,走进炭火屋对着菜单圈圈划划。
几分钟后,御坂妹妹看着服务员的上菜列表愣了一下,特上牛排、韩式五花肉、霜降寿司和清炸鸡块,他的菜单内连一点蔬菜都没有。
“奇怪,是御坂网络被黑客攻击了吗?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你应该是个素食主义者。”
“今天只是想换换口味啦,然后,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一方通行不顾对方惊讶的神色,抓起鸡块就往嘴里丢,虽然是平行世界,但经常光顾的店内饭菜口味还算一致。
“是想取消实验计划对吧?御坂做出果断地推测。”
“猜到了啊。”
“当然,御坂妹妹们一共帮助你进行了9927次实验,而你光是申请取消计划的次数都已经有上百次,现在每个御坂都知道你在行为反常的时候会说这件事情。说过很多次了,这都是为了也就是能力者稳定计划(Psychc for SpcfcPurposs)顺利进行,所以你是无权拒绝的,御坂不厌其烦地像你宣告这个残酷的事实。”
一方通行静默了一会儿,他居然已经申请取消计划上百次了,看来和御坂妹妹对话是不可能有进展的。
不,或许连逼迫他们取消计划的理由都没有。
整合一下目前收集到的信息,一方通行忽然想到了他们的实验目的。
从这个世界的一方通行的性格、以及能力者的能力来源来看,他的能力应该是来自于自身的怯懦和对外界的拒绝。
不过,人们获得超能力后,却不会因此过上更加便利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