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着杀死你同伴?你在说什么, 胆小鬼平常可是在御坂们看不到的地方打不还手啊。”
“笑着……杀死?”黑的一方通行低着头轻声自语。
番外个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 将手悄悄伸到身后, 按下手机上设定的紧急按钮。
“退后!去阳台!”
番外个体大声喊道, 掀起茶几朝着上条当麻扔去,玻璃茶碗破碎的声响与木桌毁坏的脆响几乎同时传来。
与其说上条当麻握着的是拳头,倒不如说是什么都能破坏的炮弹,就算说他的能力是那股怪力,恐怕也没有人会怀疑。
不过, 番外个体看着被打破的桌子却笑了出来, 就在这一秒的间隙,她已经掏出了只有巴掌大的瑞士迷你枪对准他。
虽然枪长只有55, 口径也只有2.34,平常放在身上也只会被当做钥匙扣,但它的威力仍旧能穿过头骨!
番外个体以微弱的电流确认了上条的位置和运动状态, 精确地对准他的上臂开了两枪。
因为伤到了神经血管束, 就算曾经身中过十几刀的上条也忍不住痛苦地大喊一声。
“番外个体!他没事吗?”
“躲好!对方可是想要你的命啊, 你担心他做什……”
番外个体话未说完, 便被上条当麻狠狠地击中腹部, 口吐白水。
她实在没有想到,他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接受疼痛并作出反击。
“是在阳台躲着对吧?”
“等等……”番外个体抓住他的腿,但意识很快涣散了。
确认阳台就在客厅旁边,上条当麻直接拉开了门。
黑一方通行瞅着满脸杀意的红上条, 不自禁后退了一步。但是, 阳台已经没有护栏了, 如果他再往后退几步,就会像黑的上条一样摔下去。
要使用能力跳下去吗?只要使用能力就会安然无恙。
可再使用能力的话,暴走的几率又该上升了。
仅是两秒间的犹豫,一方通行错过了使用能力的最后机会。
上条当麻一把抓住他的左手向身后一扭,踢向他的后膝盖,最后一把按住他的细瘦后颈,将他压在地上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一方通行试着挣扎了一下,但对方的力气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,“想给你的手下报仇吗?”
“他是我的兄弟。”上条当麻掐住他的脖子。“是你杀的,对吧?有目击者已经证实了。”
一方通行难受地哽咽道:“……是,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再确认一件事,那些御坂妹妹,是因为你而被生产出来的?”他用几乎肯定的口气提问。
黑的一方通行倒在冰凉的地上,唇间微微颤。
“是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上条当麻不再说话了,只有呼吸的声音不断加粗,心跳不断加快。
他闭上眼睛,抬起头微微叹了口气,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里只剩下了杀意。
“事到如今,可别祈求我会原谅你。”
上条当麻伸出了右手,对准了他的头骨。
学园都市科技尤为达,只要人的大脑尚未死亡,医院就能根据个人资料来制作出代替的器官,只有大脑像是存储用的主芯片一样是不可更换的。
也就是说,想要在学园都市切实地杀人,就必须破坏大脑,或者令对方脑死亡。
头如血液般赤红的上条当麻在月光下挥下了手,他的拳头直接轰然打在地面上,碎开了砖瓦。
因为用力过猛,他手上的血液从指节顺流而下,沾染了地面。
上条当麻并没有打中一方通行,不是因为手下留情,而是因为对方在一瞬间消失了。
“空间移动?不,坐标移动?”
上条当麻这才想起番外个体在与他对战时,似乎把手藏在了身后。
本以为她是为了拿迷你枪,但那时候她是为了拨通求助电话。
为了降低超能力暴走造成的损失,学园都市专门设置了求助专线,他们会在五分钟内赶到现场,将能力者在暴走前送到无人的地方去。
而像一方通行这样的超能力者也同样设置了更高级的专门路线。
为了能让救援更快到达,他们也用上了等级4的空间移动能力者——结标淡希。
月光一瞬间被庞然大物遮挡,巨大的嗡鸣声在头顶上忽然响起。上条当麻抬头一看,才现直升机从公寓楼顶呼啸而过。
而穿着黑色防爆衣的结标淡希眯着眼睛,伸手抱住本该在房间内昏厥的番外个体,礼貌地向他挥挥手道别,顺手抛出了饯别礼。
因为她抛下的东西实在太小,上条当麻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不过在紧要关头,他凭借出色的动态视力看清了,那好像是红色的果实。
“圣女果?不对!”
上条当麻在惊愕的瞬间果断地从阳台上一跃而下。下一刻,一方通行所住的房间陡然爆炸,烟雾带着玻璃碎片不断落地。
“可恶,那个炸/弹魔!”
上条当麻抓着三楼的栏杆,看着从楼上落地的玻璃碎片咒骂,并跳到楼下,拿出手机,打开论坛聊天室送信息。
——“看到第七学区公寓的直升机的兄弟请告诉我,他们现在正在往哪里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