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刚才害怕死我了,我还真以为遇到鬼了呢。”张耿说道:“这人披头散的样子可怕极了,看不清是男是女,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吧。唉,也算我倒霉,说不定真和那个女人有关呢。”
“哪个女人啊?”倾城假装惊讶:“哦,你完了,是不是喜福宫里住过的?硫磺真是这人整出来的?你要惹祸上身喽!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张耿压低声音,说道:“兄弟,你我同为内侍,总该互相照应,不瞒你说,这可是太妃娘娘亲自嘱咐的事,我哪里敢说这么多啊。不过,这女人也真够怪的,不声不响地待在喜福宫的小屋内,又不声不响地离去,身上除了几样奇怪的东西,根本就没有什么贴身用品。如今你来彻查,我心里就觉得奇怪,可主子的话又不得不听。”
“这里没人,你快告诉我她到底去了哪里?”倾城说道:“我这人没什么短处,就是特别会好奇,也喜欢打听别人**,不过,我也有一个最大的优点,就是不该说的话打死咽在肚子里。你就告诉我吧,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皇上的。”
“不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张耿支吾:“娘娘的命令我可不敢违背!就算知道个大概,也是不能说的,说了会被砍头的。”
倾城打算用激将法:“喲,你真是个胆小鬼,见到人都会以为是鬼在吓人,主子的命令是死的,可人是活的,难道你就不想像我一样伺候皇宫里最大的主子吗?”
“真的?”张耿眼前一亮:“若真能伺候皇上跟前,那真是张家祖上烧高香了。九真,你有什么法子?”
“法子当然是有的,皇上身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我九真也是可以说上话的,不过,你既然没有拿我当兄弟,那我可就……”倾城故意糊弄他。
张耿果然上当,一副豁出去的神情,说道:“好吧,好吧,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,我就告诉你。”他凑在倾城耳边,说道:“离皇城三十里有一个尼姑庵,她就去了那里。”
“哦,原来是跑去当尼姑啦。”倾城故意装得满不在意,还打趣:“这女人长得好不好看啊?你小子有没有偷香窃玉啊?有没有打过人家的坏主意?”
“去,去,去,就你多嘴。”张耿说道:“她一头白,我心里害怕还来不及呢,你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,居然满头白,怎么想都觉得起鸡皮疙瘩,还有她的随身行李少得可怜,浑身都是硫磺味,我会喜欢这样的人才怪呢。”
倾城全都听进去了,然后又和他瞎扯了几句,这才说道:“天色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歇着吧,回头太妃那里的事情多着呢。”
“哪里啊,跟着太妃确实比待在御药房里好些,可太妃毕竟已经过去了,不像你,跟在皇上身边就是不一样,走到那里都是抬头挺胸的,倍儿厉害!”
倾城打着哈哈:“彼此,彼此,以后有好位置兄弟我会替你留着的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,咱们说好了,这次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。”张耿说:“我可不想被太妃娘娘处置。”
倾城虚应一声,快步而走。她来到了冷宫露鸳的住处,一进去,露鸳已经在等着了:“怎么样?怎么样?他有说出什么吗?”
“你做得很好,回头娘娘会犒赏你的。”倾城以九真的身份对她说:“你为皇上出力,回头娘娘一定会与皇上提及,将你放出冷宫去。”
“真的吗?皇上真的会放我出冷宫?”露鸳紧跟着追问:“你不会是安慰我吧?”
“你不信也可以,总之,你没有罪过,不该再待在这冷宫里。”倾城说道:“不过,你是先皇处置的人,皇上可能不会立即下决定,不过,这一天总会来的,你就安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