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回到红楼已经很晚了,我把车停在院子里,下车后快步走进楼内。大厅内仍然亮着灯,杨嫂和杨洋以及乔美美都在,几个人都还没睡,似乎都特意在等着我回来。
乔美美今晚尽职尽责,一直陪在杨洋身边,没敢离开一步。杨嫂看到杨洋平安归案,也一时没有了睡衣,看她精神萎靡不振,预料到一定生了什么事情,也始终陪在她身边不断劝慰。
我回来后看着杨洋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,心中的怒火一时也无法作,只能强忍着怒意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心平气和地跟她认真谈一谈。
我点燃一根烟,对杨嫂说:“帮我泡杯茶吧,我跟小妹好好谈谈。”
杨嫂应了一声站起身来,走了两步回过头说: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不要动不动就脾气,脾气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我点点头说:“我保证有话好好说,不脾气就是了。”
杨嫂这才放下心,匆匆跑进厨房去泡茶。乔美美还在旁边坐着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显得十分尴尬。
我说:“乔主任,今晚让你受累了。已经太晚了,你就在二楼的客房睡吧,明天早晨起床了再回去。”
乔美美如释重负,站起来说:“那你们兄妹好好聊聊,我就不打搅了,上去先休息了。”
乔美美上楼后杨嫂端着两杯茶送过来,给我和杨洋各放下一杯。我打她去休息,自己准备跟杨洋认真地谈一次,了解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还有就是她在国外这些年究竟都干了些什么。
这么多年来,我和妹妹在老爷子的看护下长大,我自己连自己都没管好,更谈不上管好自己的妹妹。现在我才意识到,人是需要被约束的,放任自流的结果可能会异常的糟糕,毕竟人本身是缺乏自律的动物,如果不加管束,大多会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,可在一个约定俗成的社会体系中,这是不被允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