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处走走,你让我在天外楼呆着,我也呆不住,还是江山美人要好看一些。”明凰抿着茶水,很随心的回答着。
云漪抬眸看了一眼明凰,也很随意的说着,“昨天是月华的忌日,还想说带你去拜祭她一下呢。”
月华是她身边的小丫环,也就是已死的那个,也是神王说的,跟明凰做堕神有关的丫环。
云漪在说这话的时候,将明凰的神色动作都看在了眼里,脸色正常,可端着茶杯的手,却是猛的一僵,而那双好看的眸子,却也是一缩。
这情况很不对!
明凰瞥了一眼云漪,将还未喝尽的茶,一口喝干,放在了桌上,又随身掏出了一壶酒,倒满了茶杯,瞬间酒香四溢。
“我喜欢喝烈一点的百花酿,华儿就酿了很多,这些都是她酿的,够我喝一辈子的了。”
云漪抬眸看着明凰,他的神色是与从前的不正经不一样,还带着丝悲伤,虽然看着很轻,可就是莫名觉得很心疼。
“明凰……”
明凰抬眸笑看着云漪,“你是不是想知道华儿的死?”
云漪抿唇轻摇头,感受到明凰身上散出来的悲伤,她反而不想知道了,不想撕人伤疤,纵使月华当初与她也是很好的,可到底是逝者,哪有活着的人重要。
“其实这也没什么,就是跟你喜欢无涯差不多,只不过她喜欢我,却默默付出,而我分不清感情,所以错过了她。”明凰笑着,说的很云淡风轻,可内心却是痛的无法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