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泽慧正在给邻桌端酱汤,我看着那三个女人大快朵颐,不由悲从心来!
他妈的好好地一个走南闯北、横扫亚洲的有为青年,居然沦落到在韩国餐馆“韩漂”打黑工的烤肉厨子!最可恨的是还不知道要漂到什么时候!
心里越琢磨越有气,真想把手套往老板娘肥嘟嘟的大饼脸一甩:“老子不干了!”
三个女人吃完烤肉,拿纸巾擦了嘴,用勺子小口喝着酱汤。红女人脸庞的头滑落,有几根落进汤碗。“头长了就是麻烦。”我心里嘀咕着正准备递湿巾,忽然看到奇怪的一幕。
红女人的头产生了细微的变化,原本光亮蓬松的头好像粗了一些,落入酱汤的头梢变得笔直,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拽着头往汤里拉扯。我以为是眼花,使劲眨了眨眼,再仔细看才现这不是幻觉,而是头钻进碗里吸吮着酱汤。我甚至能看到头吸了酱汤,茎里饱含液体轻微的波动。
红女人没有察觉,依然和两个女伴有说有笑。我越看越觉得诡异,一瞬间确定不了该做什么。两个女伴拢了拢头,鬓角的头也落进汤里,“汩汩”的吸着。
“她们的头。”柳泽慧显然也注意到了,在我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我摁着柳泽慧的手,示意先不要有所举动。
红女人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转头看了一眼,又迅速回过头,后脑勺的头甩起覆合。我差点喊出声,透过浓密的头,我看到有一双半闭半合的眼睛长在后脑!
“嘿嘿。”红女人后脑冒出一声轻笑,头向两边分开,露出一张惨白色的人脸!紧闭的眼皮布满密密麻麻的腺,微微睁开,青白色眼球左右转动,目光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。脖颈上方的头皮微微裂开,张成嘴的形状,说了一句没有声音的话。几颗白色的头皮屑落进嘴里,头落下,挡住了人脸!
红女人把头抓到脑后,从手腕上褪下一根绳,随便扎个马尾,从钱包里数了一摞韩元往桌上一放,和两个女伴起身走了。
两个女伴边走边扎着头。临出门时,红女人又看我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容。
我的汗毛根根竖起,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!红女人,分明就是和柳泽慧在红灯区开房,第二天退房时遇到的那个女人!
她脑后的那张人脸说着无声话语,我通过嘴型看懂了!
“南瓜,好久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