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国王喝断他,冰冷的眼神略过他,让时钟海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“爸……”时钟海想继续污蔑时婉淇,可国王却抬手打断了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做下了决定:“这些年我一直想把王位留给你,但你真的是太不争气了……婉淇说的没错,她不比你逊色半点,凭什么到头来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时钟海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。
国王继续说,“这些年婉淇变了多少,你心里有数。她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,你还记得她跟在你身后喊你哥哥时的模样么?”
时钟海表情僵硬,他已经隐隐从这几句话里推断出什么,想要让国王改变心意:“爸……我会改的……你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国王失望的摇头,“晚了……这些年我一直都希望你们能和好……后来现和好无望……就只想你们都平安……可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越说越失望,指着时钟海的手恨不得打死他,“你千不该万不该!不该杀了奕岚的父亲!你明知婉淇那么爱他!”
时钟海浑身一震,他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的!
瞧着他诧异的面容,国王冷冷说,“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是不是?我告诉你,不仅我知道,婉淇也知道!不然她当初为什么要找你拼命!奕岚那么爱笑的一个孩子,又为什么总是对你没有好脸色?”
“爸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时钟海面如惊恐,习惯的为自己辩解。
国王伸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:“还敢狡辩!要不是我派人给你善后,恐怕婉淇当时就能追查到你身上!而不是三年后才想找你拼命!”
时钟海愣在原地,望见国王眼底的愤怒与厌恶,他忍不住说:“爸……我也没办法……言清他的势力也不小……我怕他成为第二个皇甫炎……我是为了婉淇好!”他越说气越足,连自己都要被骗过去了。
国王气得浑身颤,抬手又是一巴掌:“闭嘴!你还有脸胡扯?你就不就是嫉恨言清维护婉淇让你丢了面子,又怕他将来支持婉淇继位,才暗杀了他吗!”
时钟海不敢说话。
国王的胸脯起伏不断,出剧烈的咳嗽,“你不该杀他啊……咳咳……要是他活着……婉淇不会像现在这样孤注一掷的……”
见父亲言语间字字都在维护时婉淇,时钟海心里的不满逐渐堆积到一个临界点,终于爆出来:“爸,你错了!婉淇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!她一直就恨你把她嫁给皇甫炎联姻,她凭一己之力整垮整个皇甫家,有言清在,她如虎添翼,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!我只有先下手为强!”
“皇甫炎死后,婉淇的确活在仇恨里。可言清把她从泥泞里拉了出来。你自己难道没有察觉,她和言清在一起后,你的日子也变得好过了?因为她没有再报复你!结果呢?你趁她不备杀了言清!当时奕岚才出生啊!畜生!”国王愤怒冲天,又是狠狠一巴掌捆在时钟海脸上,力道之大几乎都已经把他打蒙了。
“我承认我和你母亲都偏心,婉淇受了那么大委屈,我们都还想保住你。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!但你呢?你做了什么!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!让你去皇甫炎身边找他的弱点,你倒好,助纣为虐!非但没照顾好婉淇,还帮着皇甫炎折磨她!你还是人吗?”
为了训诫他,同时给时钟海做一个储君被废的心里准备,国王这次是单独与他会面。隔音效果极好的书房里,只有他们父子。
时钟海被训的低着头不敢说话,可心里却是越来越气。
他是长子,王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