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染的规矩,林掌柜十分清楚,将前来看诊的病人,分为两拔,一拔是急性病症靠前,一波慢性病症靠后。
用了半上午的功夫,好不容易将看急诊的病人打得差不多了。
这时候,在屋外长廊上排队侯诊的人突然惊叫出声。
“我没推她,她怎么倒了?”
“她晕了,这个老婆婆晕厥了!”
“大夫,快来……”
夜染听到动静,匆匆出了诊室,地上瘫倒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,一堆人的围在她跟前。
但又怕惹上麻烦,离她几步远瞧着倒在地上的老人家。
夜染手搭上她的脉搏时,瞧着她呼吸急促,腹部胀了起来,面孔微红,手心冰冷,像是肝气上逆之症。
一把脉,果然如此。
情况危急,顾不得那么多,赶忙取出银针来替她行针。
行了一回针,那个老婆婆脸上的微红撤去,呼吸也顺畅多了,手心渐渐热了。
她颤微微从兜里摸索出十来个铜子儿,忐忑不安看着夜染:“神医,我只有十来个铜子儿,药费诊费可够?要是不够,能不能先欠着?”
夜染一看她衣裳上打了那么多补丁,也能推断出她的境况。
先前他替一个有钱的老爷子治头痛症,一开口收下他二十两银子,这会儿刚好跟这个老婆婆诊费扯平了。
“你这病,不用开药方子,我教你两个偏方。”
夜染收了针,和颜悦色冲老婆婆道:“一样是玉米须,煮水喝,可以治你这病症;还有一样,是猪连田加山药片煮了,不能放油盐,也别添酱油,白水煮,临睡前服用,多吃几次,你这病症很快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