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的人?”
素雅闻言身子一怔,在她的认知中,整个出云帝国的贵族,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,就算如此还依旧沉迷于酒色之中。但是慕然却看起来和这些贵族截然相反,身上透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。
“嗯,我已经有了喜欢女人。”
慕然认真的点了点头,看向站在月光下貌美出尘的素雅,叹了口气道:“我知道,你今天被凌风买下来必须睡我的房间,所以你去床上休息吧,我去外面睡一晚上也可以。”
“慕然大人!”素雅连忙摇头道:“还是素雅睡在外面吧,我已经习惯了......”
“不用,如果你现在出现在外面被人现的话你会很难办的。”慕然摇了摇头,刚要走出房门素雅却忽然叫住了慕然,快步走到桌子前,将上面的琼花酿拿起来,微微一笑道:“既然慕然大人不需要侍寝,现在天色还早,不如素雅陪着你喝上几杯聊聊天如何?”
“我不喜欢喝酒。”慕然拒绝道。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喜欢喝酒,但是之前的酒桌上他也不好推辞,只能顺势喝下几杯,好在后来将所有的酒都倒入了异空间中。
“对不起,慕然大人,我不知道您不喜欢喝酒。”素雅吓得身子一颤,连忙将手上的琼花酿放回了桌子上,脸色苍白的说道。
同时素雅的心中也紧张到了极点,生怕惹得慕然生气,一怒之下将她赶走。
“没关系。”
出乎素雅的意料,慕然并没有脾气,反而不知何时来到了酒桌上,端起桌上的茶壶,给杯中到了两杯清茶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笑道:“坐下来一起喝茶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
素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慕然,生怕一不小心惹慕然不高兴,只能小声道:“其实,素雅站着就可以了。”
慕然见状,有些哭笑不得,难不成在素雅这个小女生的眼里,他就真的那么可怕么?
“没关系,坐下吧。”慕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“是。”
素雅心中一喜,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椅子,坐在了慕然的对面,时不时的用眼神上下打量着慕然,似是想要将慕然看透一般。
察觉到素雅的视线,慕然不由苦笑了一声,道:“素雅,你不是说要陪我聊聊天的吗?难不成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我看到天亮?”
“啊!”
素雅闻言,俏脸一红,迅速收回视线,可是慕然忽然这么问她一时间也想不出该聊什么,顿时神色有些慌乱了起来。
看着手足无措的素雅,慕然险些忍不住直接笑出声,他没想到这个少女还有着这么可爱的一面,不由微微一笑问道:“说说你曾经的经历吧。”
“曾经的经历?”
听到慕然的话,素雅的神色一顿,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起来。
“那个,如果你不想说的话,也没关系。”慕然见自己无意间勾起了素雅有些痛苦的回忆,连忙歉意的说道。
“慕然大人,你不用介意,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。”
素雅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伤感的意味对着慕然起了曾经的一幕幕。
听到素雅的诉说,慕然不由叹了口气,暗自感叹素雅命运的悲苦。
实际上曾经的素雅的家族是北域中一个国家中贵族,但是由于国家战败,所以素雅这些贵族全部沦为了奴隶,被贩卖到各处,几经周转,素雅被天水楼买下,来到了这里当了舞姬。
说完这一切,素雅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,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,“我知道现在慕然大人心底一定很瞧不起我,会说我为了活下去居然甘愿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,将曾经贵族的荣耀已经被我玷污的一干二净。对吗?”
“我没有看不起你!”
慕然摇了摇头,站起身幽幽的看向素雅,一字一句的质问道:“但素雅你真的甘愿沉沦现在的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吗?虽然为了活下去可以不顾一切,但是在我看来.....有些尊严是值得用生命来争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