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好美!好惊艳!可真是让人大饱眼福!”
“瞧你们一个个口水流的?这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,肯定是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仙女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人们谈笑着,议论着,却又清楚的到:她舞过的雪地上,丝毫没有留下脚印的痕迹!轻盈又轻快的步伐,震慑住围观的人群!
“是啊?是啊?能作这掌上舞的可没几人!就算是月梦楼最高明的艺妓,怕是也跳不出这样一支惊鸿之舞!你们看?她像是站在银镜上面飞舞一般,地上居然一个脚印都看不见!”
“真的呢!果然没有!”
“难道她真的是仙女?”
人群又出一阵阵惊叹,很快都屏住呼吸,吵闹的场面很快寂静无声,只有笛声悠扬,和银铃锐耳。
少女忘我的跳着舞,嘴角似笑非笑,双眼清彻顾盼生辉,仿佛雪天的寒冷与她无关,她就是雪后初晴不小心落入凡间的仙子。
一曲终时,人们忘记了欢呼鼓掌,惊愕,呆傻的表情一一写在脸上。
少女轻盈施礼,朗朗说道,“多谢各位乡亲父老,小女水灵儿和父亲、兄弟来自晋国邯郸,十天前来鲁国悼念亲人,不想身上盘缠被偷,家父年迈,兄弟又年弱,不得已,只好靠卖艺挣点回乡的盘缠,多谢各位乡亲打赏!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,灵儿在此多谢了!”
看着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轻盈施礼,人群中响起热烈的掌声,白雪地上斑斑铜钱,像雨点般落下。
“姑娘,你那逝去的亲人住哪里,你们可有地方去?”人们纷纷向她询问。
“要不去我家住吧?我家宽敞!”更有热心的男子主动提出去自己家里落脚。
少女淡淡含笑回答,“我们是来探望姑母的,她住在东门的青云巷子……”
“哦?就是前几天去世的鲁婆婆啊?”有人知道这事,“婆婆的丈夫去世多年,她是被人赶出府的,她这一去,那你们真的是没地方可去了!”
听了她的遭遇,人们纷纷表示同情,一阵又一阵的钱雨再次落下。
不远处,早就观望了很久的马车上,伸出一只手,“灵儿姑娘一舞倾城,却用在这样卑贱的地方?实在可惜!不如跟我回府?荣华富贵一生都享用不尽!如何?”
人们停止喧闹,回头看去,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庆父王爷!
看着人们一个个跪下行礼,水灵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盯着马车没有言语,气氛陷入僵局,令人窒息的安静,
良久,水灵儿婉转的声音响起,“大人抬爱,小女感激不尽!只是家父身体抱恙,怕是来日不多……家父的心愿是希望落叶归根,早点回晋国去!望大人见谅!”
“本王府上,有最好的医官!定能妙手回春治好你的父亲!姑娘不必担心!”马车上,公子庆父不容置疑的口吻说。
姑娘没有回答,她的老父亲和年幼的兄弟也跪在地上,老人不时传来咳嗽声和喘息声。
有好事者小声提醒她:“姑娘,这位是庆父王爷!”
水灵儿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,盯向马车,又扫视了人群一周。
看样子?这姑娘落入虎口是铁板钉钉的事了!人们除了婉惜摇头,没人敢上前救她,从来没有人敢驳了庆父王爷的面子!
“来人?请灵儿姑娘上车!”见来软的不行,庆父要来硬的了。
“王爷!灵儿姑娘说了,是要回家乡!不想去王府!”
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双手抱胸说,他脸上戴着老鼠面具,身边站着一个龙图面具的男子。
十二影卫?小小的护卫也敢阻拦他的好事?
透过马车的纱幔,庆父眼中透出不爽,“灰鼠和藏龙两位也在呀?正好?有你们护送本王和灵儿姑娘,我就放心了!”
“别冲动!你忘记妖蛇和少凰了?”藏龙拉一拉灰鼠压低声音说,示意他不要多事,惹怒了庆父大人,吃不了兜着走!
灰鼠本来想出面阻止王爷乱来,听他这么一提醒,反而站着没法挪动。尽管十二护卫有先斩后秦的权利,那也得由狼少主口中亲自下达的命令才算!
庆父的两个手下走向赵姬,“请吧?姑娘?”
水灵儿面无表情,一动不动!
“请吧?姑娘?”下人再次说道,“敬酒不吃,想吃罚酒么?”
水灵儿回头扫过人群,没有人肯为她再出面而得罪庆父王爷!她提起裙子时,银铃出清脆声响,缓慢又沉重的走了几步。
“慢着!”房顶上有个声音,如响雷般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