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有位叫大眼雄的人网罗了几个无业游民,以招宾馆服务员为幌子,在四川诱骗了一群女孩到江城,这些女孩子举目无亲,到了江城找不到工作,蜗居在大眼雄提供的破破烂烂出租屋,生活没有着落,不少人经不起引诱到了廊当按摩女郎。
无依无靠的四川妹子,掉进染缸,想不被染色很难,从普通洗头按摩展到出卖肉体。
苗人凤在出租屋挑了几个女孩,付了介绍费给大眼雄后就带回珍珍廊。年轻的北妹到了,廊生意就红火起来,扣除收买管这里的片警费用,到月底结账还有不少盈利。
苗人凤、李林泉得意起来,计划在城南再开多一间,
“苗兄,情况不太妙,鬼头七失踪几天了,可能出了事,”大口强连夜急冲冲地跑到廊找苗人凤。
正在高兴地数着今晚营业收入的苗人凤、李林泉脸色大变,
“大口强,你到过鬼头七的家里看过没有,”苗人凤钱也不数,匆匆忙忙把钱放入背包。
“还没有,鬼头七和我去省城开车拉螺纹钢回来就再没有露面,今天已经是第四天,平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的,我担心他是否被差佬抓着,”大口强满头是汗。
苗人凤压低声音对大口强说:“你尽快去富岗大队他的老家打探一下,千万不要进屋,也不要敲门,找村的小卖部巧妙地打听,我们今晚在城东找一间小旅馆过一晚,明天再想办法另外租一间屋,”
“大口强,你不要再到原来的旧屋居住,你今晚跟着我们一起吧,明天再出去富岗探听消息,”李林泉听见大口强讲鬼头七可能出事,心里冷飕飕的,如果被差佬逮住,只好等上猫山打靶场吃花生米。
中午大口强骑着自行车来到富岗大队,他不敢去敲鬼头七的门,走进村的小卖部,
“老板,你这里是否有美国万宝路香烟?”大口强问道。
“后生仔,还敢吃万宝路,陈阿七卖万宝路被警察抓走,”这位上了年纪的店主,拿起大禄竹抽着水烟。
“老板,来一包大前门吧,”
“对啰,抽国产烟比美国烟好,年纪轻轻抽几包美国烟就要被警察抓着,听说很快就要斩头了,”店主口中喷出一大团烟,站起来从货架拿起一包大前门烟递给他。
“抽万宝路烟要杀头,不可能吧,”大口强想多套一些鬼头七的消息。
店主咕噜咕噜再吸了一大口烟,“后生仔,你看我水烟抽了几十年,也没有警察来抓,你以后还是多抽国产烟好,抽鬼佬烟危险,听说鬼佬烟里面有鸦片,抽几包或者买卖几包就要杀头。村里的八卦娴讲阿七可能不是斩头,是给新兵练刺刀,要活活刺杀死,唉,难为他的父母伤心。”
大口强向老店长说了一声再见,急急忙忙骑着自行车回江城。
鬼头七被抓,苗人凤他们不再回廊,蹲在城东的出租屋不敢露面。过了几天,苗人凤偷偷跑到美丽岛餐厅打了电话给廊,知道生意正常,除了片警李达明拿吃饭的收据来报销以外,没有警察到来。
晚饭时分,苗人凤吩咐李林泉到郊区的竹林餐厅打电话回廊,要负责看店的阿红把这十多天的营业收入带大半过来,到了竹林餐厅就在三号枱点几个小菜等他们。
阿红就是前几天老鬼看见的三十多岁妇人。
竹林餐厅晚饭生意不错,人来人往,阿红怀里揣着200多元,来到餐厅东张西望,没有看见苗人凤他们,她在三号枱坐下,叫服务员点了几个小菜。
苗人凤躲在竹林餐厅的大树后,看见阿红进去,没有现人跟踪,他叫李林泉进入餐厅取钱,
“李老板,苗老板还没有来?”阿红把一个装有200元的信封给他。
“苗老板有客户请他吃饭,今天不来啦,咱们一起吃吧,”他招呼阿红吃菜。
“李老板,有单生意你看接不接?”阿红问道。
“什么...生..意,”李林泉大口吃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