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静宁出了陆显日的办公室后,便和郭笑笑一起着手调查昨晚凰觉KTV的602包间里,那位姓张的顾客情况。
此人名为张天,是一家建筑公司的小老板,荣静宁和郭笑笑找到他时,他正在一个建筑工地里踩点。
张天长得很胖,个子不高,眼睛很小,笑起来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色眯眯的感觉,他的头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,又用胶强行固定住,因此,当别人的头都被风吹得狂乱地飞舞着,只有张天的头依然一板一眼地顶在他的脑门上。
张天听荣静宁和郭笑笑说了一下来找自己的原因,他原本就小的眼睛眯得更是看不见了。过了许久,张天才说:“这工地里实在是太乱了,两位警官还是跟我去休息室里坐一下吧。”
三个人来到了一间不大的休息室里,与其说这里是一间休息室,倒不如说,这里就是工人们干活累了,过来喝水抽烟的地方。
看见荣静宁她们走过来,其中一个坐在门口的男人从原地站了起来,他斜睨着荣静宁和郭笑笑,眼底透着不怀好意,然后又朝着张天暧昧的挑了挑眉头:“哟!张老板,你这两天是欲火焚身还是咋的?昨天刚去完凰觉享受完,今天又带回了两个更极品的?”
“去去去……这两位是女警官,你再瞎说,一会就把你关进牢里去。”张天沉着脸驱赶走那男人,那男人挑挑眉,目光又扫了荣静宁和郭笑笑,这才转身离开了。
“两位警官,手下们不懂事,还请两位海涵海涵啊!”张天一边说,一边谄媚地给两人倒水斟茶,郭笑笑接过茶水,又放回了桌子上,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张天:“行了,别献殷勤了,我们这次来不是和你闲话家常的,说吧,昨天从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,你在凰觉ktv里到底做了什么事情,为什么孙晓溪会忽然死了?”
张天看郭笑笑一副疾言厉色的样子,顿时急了,他一拍大腿,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:“两位警官,我真的是冤枉啊,昨天,我和另外两个合伙人一起谈成了一比大买卖,我们一高兴,就去了凰觉庆祝庆祝,顺便找点乐子。后来那个孙晓溪到我们包间里推销洋酒,我的其中一个合伙人叫刘一飞,他是个色胚子,就跟孙晓溪开玩笑,如果她愿意给他摸一下,就买她的一瓶酒。没想到那孙晓溪也是放得开的女人,当即就同意了刘一飞的要求。没成想这两人越玩越火,后来一起去了包间里的厕所,至于生了什么事情,我觉得两位警官应该可以猜到了……“
“行了!”郭笑笑红着脸打断了张天的话,“我们是来听你讲这些的吗?啊?你直接说孙晓溪为什么会死在KTV里就行了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张天急了,他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试图为自己辩解道,“那个孙晓溪和刘一飞从厕所出来后,他们两人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样子,刘一飞还允诺孙晓溪,会买她一箱子的酒,孙晓溪一高兴,也不去其他包间卖酒了,就在602专门陪我们唱歌喝酒,后来时间到了,我看他们还没有玩尽兴,就又去前台加时。大概八点左右吧,有合作商打电话给我,说我们刚刚谈成的那笔大买卖出了点问题,我们三个都很着急,于是,我还有刘一飞、刘强三个,就赶紧提前离开了凰觉,至于之后生了什么事情,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“
郭笑笑皱着眉头,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荣静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