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绝大多数攻击还是朝着林家少爷和我父亲去的,我父亲心知林家少爷比自己重要,原想挺身而出,帮林家少爷创造机会,让他借机重创柳思诚——我父亲前面就看到,林家少爷手中那把枪,以及他手下几名头花白之人手中的驳壳枪,打出一种带着蓝光的子弹,似乎柳思诚对此颇为畏惧。”
“也许只要阻挡得柳思诚一下,林家少爷和他手下那些人就能重创柳思诚,将之拿下。我父亲那时是林家的外戚,又觉得林家少爷对他有大恩,这关键时候便想以身报恩。”
“这想法也不能说没有道理,眼看情势危急,若是让柳思诚抓到何家小姐,威胁大家不得不罢手,那可真是百死莫赎。”
“可是林家少爷就是不放开我父亲,有意无意地拉着他围着柳思诚绕圈子,柳思诚各种异术层出不穷,一波比一波攻势紧急,可是无论如何危险,就是没有一道异术打中林家少爷和我父亲,两人看似危险,却始终与危险擦身而过,连毫毛都没有伤到一根。”
“我父亲开始心急,后来终于现了这一点,原来林家少爷拉着他躲避柳思诚的攻击,与其说是躲避,不如说是在一众刀光剑影、火光风刃中悠闲漫步,他那简直不是躲避,而是每每领先一步走向某个空闲的方向,然后柳思诚的攻击才姗姗来迟,打在他刚刚走过的地方。”
“这不是躲避,我父亲忽然觉得,这象是……预知!”
“柳思诚似乎也现了这一点,就算没有现,他也有点坚持不住了,毕竟他只有一个人,而四周是无穷无尽的子弹枪火,异术也是要靠精神去控制的,一个不慎,就是中弹身亡的结局,而且打了这么久,他的精神似乎也支撑不住了。”
““林兄,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?”我父亲听见柳思诚的声音在黑色雾气里传出来,“如果我下狠心,能一举把这里全部葬送掉!就因为一张阵图,你就连这么多兄弟、手下,以及何家小姐都不顾了?对了,还有你的幼子,如果我现在抽身而走,你能躲得过我的异术,难道你手下这些人、你的娇妻幼子都躲得过,我将来一个一个杀掉他们,你怎么想?孤家寡人的滋味,很有意思么?””
“听了这话,林家少爷的脚步果然迟疑了一下。”
“我父亲连忙低声道:‘林少爷,你不要信他的,这个王八蛋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亲手杀掉,他的话哪能信得?他越是厉害,我们越是要拼命把他干掉,不然等他以后卷土重来,我们恐怕都死无葬身之地!’”
“‘欧阳……’柳思诚在烟雾中哈哈大笑,‘你是怕了我么?’”
“我父亲犹豫一下,说道:‘没错,我是怕了你。’”
“柳思诚想不到他会坦然承认,倒是愣了一下。”
“我父亲接着道:‘象你这样没有人性的人,简直如同一头人间的凶兽,叫我如何不怕?今天我就是死,也要帮助林家少爷,将你绳之以法,或者灭杀在此!’”
“柳思诚勃然大怒,道:‘那你就去死吧!’”
“下一刻,异变倏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