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张大爷早点摊。叶开和宁宁正一人对着一碗豆腐脑奋战,张大爷隔一会儿就来这里叨叨两句,夸宁宁乖巧懂事有礼貌,把叶开搞得不胜烦恼。倒不是他不喜别人夸宁宁,而是这张大爷每夸一句宁宁,顺带着都要说上叶开一句。不就是没吃咸豆腐脑嘛,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至于这样么。
“叶开叶开。”张大爷的声音又在叶开身边响起。
又来了……叶开头都不抬,装作没听见张大爷的话。
“叶开,你快别吃了,你看。”张大爷见叶开没理会自己,拉着他的手说道。
“什么呀?”叶开没办法,只好抬头看着张大爷。
“你别看我呀,看电视。你看,那个是不是你?”张大爷焦急地说道。
叶开抬头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电视。咦?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女记者么?叶开想起昨晚这个女记者找自己采访被自己拒绝,没想到那个时候就已经把机器打开了,现在电视上播的正是她想采访自己的画面。叶开大叹失策,不过看到电视上自己帅气的容颜,心道自己还挺上镜的嘛。
“叶开,你小子是不是傻?”张大爷见叶开拒绝了采访,忍不住拍了一下叶开的头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。没等叶开作,张大爷又说道:“你怎么能拒绝她的采访呢,哎呀。”
叶开摸了摸头,没好气地说道:“拒绝她采访怎么了,她很有名么?”
“你不认识她?”张大爷十分地惊讶。
“不认识。”叶开确实不认识,只记得她昨天自我介绍说叫吴思思。
“她可是吴思思!燕京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,台柱子。她可是全燕京城男人的梦中情人,多少人做梦都想和她说上几句话。这种好事轮到你头上,你居然给放弃了,真是……”张大爷痛心疾的样子让叶开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错事。
“咳,张大爷,那她也是你的梦中情人吗?”叶开问道。
“那当然了,如果我年轻个十岁,我一定会去追求她。”张大爷看着电视里的佳人,陷入了幻想之中,浑然不知自己身后站了个人。
“是么?”身后那人开口问道。
“那还有假。”张大爷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,突然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,回头一看,不是王嫂又是谁,讪讪地说道:“媳妇儿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怎么出来了?我看某人魂儿都被勾走了,再不出来是不是人也要跟着走啊?”王嫂双手叉腰,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“嘿嘿,媳妇儿你净开玩笑,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。”
叶开见张大爷吃瘪,心里直乐,叫你每天早上编排我,就别怪我不仗义了。喜滋滋地丢下早点钱,带着宁宁扬长而去。
城东郊区的一座破旧院子。大约有二十多个四五岁的小孩儿,看过去全都面黄肌瘦、脏兮兮的,排成两排坐在地上。一个矮个胖子正按顺序给他们早餐。每人一碗稀粥,一个馒头。
“快点吃,吃完干活去。”屋子里走出一个刀疤脸大汉,对着那群小孩儿喊道:“我可告诉你们,谁每天没完成任务,晚上别怪我不给饭吃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那群小孩儿好像都很惧怕刀疤脸,怯生生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