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里泛着阴冷的气息,此时临近黄昏,小弟们毒打了诺瓦和那个满臂花纹身的男人一顿,回到了夜鹰身旁等待指令。
夜鹰坐在椅子上沉默着抽烟,抬头冷眼看向小弟问了一句:“怎么样?招了没?”
“老大,这两兔崽子活腻歪了,死活就是不肯说。”小弟一脸的邪气,恶狠狠的表情说道,把嘴里叼着的牙签吐到了地上。
另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小弟提着皮箱走了过来,放在桌上打开,里面装满了透明真空袋封装的包裹,一个大概有一斤的容量。
拆开其中的一只袋子,递到了夜鹰面前,小弟沉声道:“大哥,都是高纯度的海洛因,一共二十公斤,这么大的量,足够他俩去局子里蹲一辈子了。”
“把他们交给警察?”小弟试探性的语气,看着夜鹰提议道。
“不要出馊主意。”夜鹰狠狠瞪了小弟一眼,心中想的是如何处理这些毒品成品货,眼下看来,只能等待肖雄来才能定夺。
肖雄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淡,走进了废旧的工厂,在两个小弟的引导下来到了三楼,光线很弱,模糊可以看见两个人被绑在立柱上,浑身都是血。
走到了诺瓦和满臂纹身的男人面前,肖雄面露狠意,揪住男子的头,一巴掌打得男人鬼哭狼嚎。
松开了手,肖雄冷厉的语气问道:“名字?干啥的?跟诺瓦什么关系?”
面对肖雄一连问出口的问题,花臂男人身体止不住的震颤,惊恐至极的眼神不敢直视肖雄,一直在闪躲,内心几近崩溃。
夜鹰身后跟着三个小弟,一起走向了肖雄身后。肖雄回头看了一眼,夜鹰盯着已经昏迷的诺瓦,愤恨的表情对肖雄道:“大哥,他们嘴很硬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”
“那就教教他怎么说话。”肖雄给夜鹰使了个眼色,走到桌前,拿起了一个扳手。
接过扳手的夜鹰,看了看身旁的小弟,小弟立刻会意,提起了一旁的水桶,冲着诺瓦脸上洒了过去,诺瓦浑身被淋透了,加上浑身的伤口,刺痛感深入骨髓,低垂着脑袋的诺瓦瞬间惊醒。
身体剧烈的颤抖着,诺瓦被肖雄捏住了腮帮,脑袋无力的抬起,肖雄面无表情的盯着诺瓦的蓝色瞳孔,足有好几秒钟,“想活着出去,你最好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威胁,更像是命令,死亡通牒。诺瓦心理犹豫不定,站在了抉择两难的关口,说出贩毒集团的信息,自己的命一定是保不住的;可是现在到了这群不明身份的狠人手里,拒绝老实交代的话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脸上刀疤明显极了,很久以前留下的创口,愈合结痂,只不过此时已经在随着脸上的肌肉颤抖,诺瓦有气无力,气息极其的微弱,低着头问肖雄道:“你们抓我干什么?”
从桌上取过一袋毒品,走到了诺瓦身前,直接把袋子拍到了诺瓦的脑袋上,“这么多海洛因,你还问我为什么抓你!?”
诺瓦哑口无言,粉末状的毒品洒落一地。对待这种人,是不需要耐心的,肖雄狠狠一脚,夜鹰随即上前,抓住疼得快要痉挛的诺瓦,右手五指强大的力道,撬开了诺瓦的嘴巴。
扳手伸进了诺瓦的嘴里,卡住了两颗牙齿,夜鹰眼含杀意,“说还是不说?”
诺瓦惊恐的脸色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,肖雄一点头,夜鹰眼神阴狠,手指愈加用力,诺瓦满口是血,两颗牙齿从牙龈脱落,疼得快要哭出来,眼里挤出了泪水。
“打算说了吗?配合我们,我可以保证你没事,Snak的杀手找不到你的。”肖雄像是给诺瓦颁了一张免死金牌,诺瓦惊惧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讶异。
“我说,我说!”诺瓦挣扎着哭喊道,夜鹰这才抽出了扳手,仍在地上,啐了一口痰,怒骂道:“贱骨头!”
“从头说起,我听着,你慢慢说。”小弟适时的抬过来一把椅子,肖雄缓缓坐下,双手交叉,从容的神情,等待着诺瓦出声。
为了苟活,诺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把他的所有信息还有Snak的信息全盘托出。
“我叫大卫诺瓦,Snak集团的主要业务经理,负责在海城的所有毒品交易活动……”
“那他是谁?”肖雄冷眼瞥了一眼那个身体哆嗦个不停的花臂男人,冷冷的语气问诺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