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百明几步走到乌木哈面前,厉声道:“叔叔,你什么意思?”她虽然是一个女子,但是从下的格格教养,让她在蒙古天不怕地不怕。现在她失去了父母,更不会为任何人低头。
乌木哈冷冷一笑,看看禹百明,再看看那跟在禹百明身后的哈森,最后目光转向了后面跟着的族人,大声说道:“大家听着!我们的头人,并不是为什么光荣的事情而死。他是因为包庇自己的二女儿,乌云,才犯下欺君之罪被处死的。这样的人,怎么能让他进行天葬,误侮辱我们的天神呢?而禹百明,她只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。她在去京城的时候,多少夜和那个男人鬼混!在京城,她早已经成了人们唾骂的对象了!”他的手直直指向了哈森。
这些事情,都被萨哈大叔隐瞒着,不知道乌木哈是怎么知道的。一时间人群议论了起来。
哈森知道,这个时候要是任由事态展的话,只怕禹百明会受到波及的。他站到了乌木哈的面前,大声道:“头人走了,如果禹百明再出事,你就能顺位继承头人职位了,是吗?”
哈森的话,同样引起了新一轮的议论,那些刚才还没明白过来的人,现在也一下明白了。乌木哈是想谋位,逼走禹百明呢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乌木哈一手提起了哈森的衣领。哈森甩开了他的手:“我不会让禹百明出事的。死者为大,你最好让路。”
乌木哈还想说什么,禹百明一仰头上前一步,扬手就对着乌木哈的脸打了下去。大声吼道:“别挡着我阿玛的道!我禹百明不是好欺负的!”
禹百明那阵势让身后原本议论着是族人也都镇住了。她大声道:“走!送我阿玛给天神!”
前面的人继续朝前走去,乌木哈还想追上去的,可是哈森衣襟拽住了他的衣领,让他不能跟上去。他:“乌木哈,我敬你是禹百明的叔叔,不对你动手,但是你记住,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禹百明的。”他狠狠瞪着乌木哈,让他感觉到他的杀意。
在队伍都过去了之后,哈森才放开了手。
***
入夜,帐篷中的嬷嬷走了出来,看着那依旧站在夜空下,抬头看着天空星星的禹百明说道:“格格,进去沐浴吧。热水准备好了。”
禹百明轻声应着,但是目光却还是看着天空的星星。
嬷嬷缓缓吐了口气,拉着禹百明走进了帐篷中。屏风后面就是一大桶热水,而屏风上挂着一套鲜艳的蒙古女子的衣服。嬷嬷看着禹百明身上那件白色的没有一点装饰的衣袍,还有她那简单梳成一个辫子没有一点装饰的头,道:“格格,都过去了,别想了。你阿玛额娘都去天神那里了。换下衣服,早点休息,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。”
禹百明苦苦一笑,新的一天吗?可是她觉得好累,感觉似乎要出事的样子。
嬷嬷走出了帐篷,就看到不远处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哈森。这几天哈森几乎没有离开过禹百明,很多事情,都是哈森出面处理的。曾经头人在的时候,就已经几次在公众场合示意哈森将成为他的女婿,他的接班人,所以大家似乎也都是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。当然出点必须是哈森成为禹百明的丈夫。
嬷嬷朝着哈森走去,微微一笑,叫道:“哈森少爷。”
此刻的哈森已经换下了白衣,一身蒙古袍子,衬着他那强壮的身体,更有一种男人的霸气。他朝着嬷嬷微微点点头,停下了脚步。
嬷嬷看着那边帐篷的方向,说道:“格格在沐浴呢。”
“哦,那我在这里等一下。”哈森道。
嬷嬷一直看着哈森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却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。哈森看着问道:“嬷嬷有话要说?”
嬷嬷这才说道:“那个……格格也不小了。你们的事也是头人定下的。现在……你看着和萨哈大叔说说,让他给你们证婚吧。今天传出那样的话来,对格格不好。你们还是早点成亲吧。”
哈森点点头,道:“嗯,我过两天就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他已经惊地脚下一蹬地朝着禹百明的营帐冲去。
刚才虽然是轻微的一点响声,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声音。在帐篷中,有着人说话的声音,还有着物体倒地的声音。嬷嬷不是说禹百明在洗澡吗?怎么会有人在她的帐篷中说话,而且还是男人的声音?
冲入帐篷中,烛光下,清晰看见四名汉子围在那屏风后的浴桶旁,在看到哈森冲进来的时候,都很吃惊。但是只是短暂的错愕之后,双方就交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