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秦楼诊所地名声越来越大,当然生意也越来越好,但方子明现在却叫苦不跌,因为有的人来了后,指名要他治疗,如果方子明不答应,别人就说他耍大牌,方子明为维护诊所的名声,当然要好好表现,所以现在整天都成了大忙人。
这天傍晚,他刚刚把诊所地病人接待完,想要偷空休息一下,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问道:“哪一位是方医师,我要找方医师。”
方子明恨不得告诉她,方医师现在不在,但转念一想,医者父母心,别人来求医,总有难言之隐,做人怎么能如此过份呢?于是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我就是,你哪里不舒服?”
那女孩看了看他,然后叭地一下跪在他面前哭道:“方医师,你救救我吧。”
方子明一时懵了,他见过求医心切地,但没见过这么心切地,自己又没说不给她看病,犯得着这样么?于是伸手虚扶了她一下道:“你快起来吧,怎么能这样呢?”
“我在报纸上看了,你是专治疑难杂症的神医,你一定要救我。”女孩子还是跪在地上哭道。
“起来吧起来吧,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了象什么?”方子明不耐烦道。
那女孩迟疑了一下,才慢慢站起来,但仍是不住地掉眼泪,方子明最看不得女人哭,于是温言道:“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,你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我被鬼缠上了。”那女孩哭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方子明吓了一大跳。
“我被鬼缠上了。”那女孩可怜兮兮地重复道。
“你真会开玩笑,你见过鬼么?鬼是什么样子?”方子明这时已经彻底平静了,他相信,这个世上色狼,种马,淫驴等等什么都有,唯一没有的可能就是鬼和神了。
“我真地见过鬼,它每天晚上都会来找我的。”女孩哭道。
“噢,那它长什么样子?”方子明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我每次一睡觉,它就来了,然后坐在枕头边,用一双小手不停地摸我的脸,抓我的头,抠我的眼睛,我想躲,可是怎么也动不了,然后就被它抓得满脸血淋地,刺骨地痛疼。”女孩叙述道。
“一双小手?”方子明沉思道。”嗯,“女孩点点头,“惨白惨白地,上面好象还有蛆虫在上面慢慢地蠕动。”
“能看清脸相吗?”方子明问道。
“一双眼睛空空洞洞地,里面没有眼珠,”女孩打了个冷噤,“嘴巴和鼻子烂掉了,蛆虫不断地从嘴巴和鼻孔里爬出来,爬得满脸都是。”
“那你每次怎么醒过来地?”方子明皱眉道。
“我脸上痛得钻心,然后我就使劲地挣扎,有时就这样醒了,”女孩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我每次醒来之后,都会浑身大汗淋漓。”
“醒来后身上有什么异样吗?”方子明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,只感觉脸上麻麻地。”女孩摇了摇头。
“你一般惊醒过来是什么时候?”方子明问道。
“有时是半夜,有时是早上。”女孩惊慌地看看四周,仿佛那东西就在身边一样:“每次半夜醒来时,虽然我看不见它,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坐在枕头边,看着我冷冷地阴笑,所以后半夜我就不敢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