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想怎么样我管不到,但是燎城问题,你们休想!”他有些激动,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,但是还是掩盖不住他微微颤抖的话语。
“就算你从我的尸体上也休想办到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外一股力量送到较远的地方,而面前熟悉的少年更是让他的心情五味杂陈。
“大人,你怎么来了……属下办事不当,请大人责罚。”他一下子跪在地上,头深深的低了下去。
莫凉洢冷冷的看着,没有波澜的眸心却有了一丝涟漪。那涟漪,好像是不可置信,不过只一瞬间便恢复到从前。
白色羽翼在被冰覆盖的城市中似乎要与那圣洁的白色融为一体,却还是那么耀眼。
像白色茶花神的轻吻,那么温柔,那么美好。
“去堡内疗伤吧。”他温柔的说着。
“大人,请责罚属下!”
“去吧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待到焚御进入城堡,他的眸子落在莫凉洢身上。
那种温柔的、疼惜的、看似平静、忍耐、愧疚的眼神。
那种熟悉、静寂、不过昨天、去年的眸光。
没有任何一本漫画书能形容他,没有任何一份水波能涌过他的温柔。
这就是他,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都一样的他。
“洢。”他轻声的唤她,那种带着小心与疼惜,带着一份喜悦又按捺下去的感觉。
没有得到回复,他的眸心微微掩下一份难受。
尽管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,还是禁不住会心痛。
“洢,还是不肯原谅我吗?”
本以为还是不会得到回答,没想到真的很快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“你从来都没有做错,只是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注定无法回到从前。”做之前就应该想到,之后只能是陌生人,不,敌人。
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,一切在那时就已经注定了。
注定,不可挽回也不会去挽回,注定成为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