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手不错啊!”矮个子警察围着张夜转了一圈,慢慢说道: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就是胡乱开了几枪。”对于这种无聊的问题,若不是警察询问,张夜肯定不会理他,可是问话的偏偏是警察。
“开了几枪?这么简单?”矮个子警察啧啧连声,说:“看来你身手不错,既然这样,想要不杀他们,也有办法的吧?”
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张夜淡淡说道:“当时我们的生命受到威胁,情急之下,我只是胡乱开了几枪,他们就死了,在那种情况下,恐怕任何人都没有时间考虑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么?”矮个子警察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“警察先生,我觉得您可以想象一下,有这么多人拿枪指着你的头,你还有时间考虑么?”
矮个子警察沉吟了一下,觉得若是换成自己,真没什么时间考虑这些,能从一个人手里夺下枪,把对方五个人全部干倒,已经是个奇迹了!
这时候,一个身材瘦高的警察走了上来,与矮个子警察互相说了几句。
瘦高警察的目光在张夜脸上来回巡弋,又上下扫描了一圈,这才有些不信地问道:“你说这几个人都是你杀的?”
“没错。”张夜重复了一遍。
“这不成了007了么……”瘦高警察一脸不信,跟矮个子警察玩笑道。
“那怎么解释?对方五个拿枪的,被他一个人反杀,要不是亲眼看见,我也不信。”矮个子警察说道。
“亲眼看见?他杀人的时候,你当时在场?”瘦高警察笑道。
“那倒不是,可是这尸体不是明摆着么。”矮个子警察说道。
“看到的未必是真的,咱们干警察的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见过。”
说话的时候,瘦高个一直盯着张夜,眼神闪烁间,像是在探寻某种可能。
“那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。”矮个有些不太高兴,这瘦高个仗着警校毕业,在他这个协警面前一向各种装逼,让人十分不爽。
瘦高个笑了笑,把目光落在唐梦璇身上,问道:“我现其中一名死者的眼球严重受损,请问,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?”
唐梦璇正想说什么,却被张夜抢先说道:“也许是我们两个起冲突的时候碰伤的,当时情况比较混乱,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弄的。”
瘦高个莫测高深地看了看唐梦璇一眼,说:“唐总,您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
唐梦璇犹疑了一下,说:“没有,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说完,她不禁想起那根“棒棒糖”还在包里,如果被对方带到警局,一定会检查随身物品,到那时候,他们的谎言一定会被拆穿。
这时候,法警的车已经赶到,矮个子协警便去帮忙验尸,留下瘦高警察单独面对张夜和唐梦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