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仲启又一边劝方妈妈一边敲了几下门,但是随后门里面再也没了动静。方仲启有些懊恼,他又不能硬闯进去,也不能跟方妈妈起冲突,只好憋了一口气在心里,站在门口无奈地待了一会儿。
当方仲启缓过来后,他就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去别的地方,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刚走了没几步,方燃卧室的门就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方燃有些内疚地从门里探出头来。“爸,您是不是没地儿去了,要是不介意的话来我屋里挤一挤吧。”
方仲启很惊讶方燃现在的行为,但是静下来后想想,他觉得就刚才他和方妈妈争论时的那个音量,方燃能听到也不奇怪。但是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多引以为傲的事,方仲启被方燃这样撞见后,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。
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?”方仲启责备了方燃一句。
方燃干笑了一下,他知道他老爸是想缓解一下尴尬,只好弱弱地回到:“……还没。”
方仲启有些无奈地瞥了方燃一眼,没办法,他只能顺着方燃的这个台阶下,动身向着方燃的房间走了过去。
进屋之后,方仲启就坐到了方燃的床上,他看了眼方燃的床,两个大男人睡在上面但也不挤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。爹和儿子睡一张床本身确实没什么问题,但方燃都这么大了他们还睡在一起就有些不适应了,他好像都没见过其他当爹的和这么大的儿子一起睡觉。
方燃这时候已经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套被褥,毕竟他床上只有一床被子,两个人盖多少还是有些挤。“爸,想什么呢,早点休息吧。”
方燃回到床边后把被子放在了床上,然后就现自己老爸坐在那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方仲启闻言没再说什么,也没同方燃解释,只是接过了被子开始上床睡自己的觉。
关了灯后,方燃也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场景,翻来覆去都没有睡意。挤在一张床上他也不好一直翻身,但是躺着睡不着确实让人难受,他只好试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方仲启,小声试探着说到:“爸,您睡了吗?您要是不困的话咱爷俩聊两句呗。”
方仲启闻言有些意外,他没想到方燃会主动跟他聊天。这大晚上的躺在床上确实很适合聊天谈心,之前他和自己的妻子晚上同床共枕的时候也会交心,甚至就连方燃小时候,他哄方燃睡觉的时候也会说上几句走心的话。
“聊什么?”方仲启问了一句。
方燃仔细想了下,然后开口道:“当然是谈谈心了,我不指望您跟我说什么内容,您只要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说几句话就行了。”
听了方燃的话后,方仲启不乐意地哼了一声,“你小子说这话什么意思?感觉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跟你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一样。”
“有吗?”方仲启话音都没落下,方燃就在一边勇敢地质疑了自己的亲爹。
方仲启听了方燃作死的话后非常想送这小子一巴掌,但是大半夜的气氛这么安静,他也懒得再训斥方燃。
“你忘了你小时候还有你上学的时候我经常找你聊天吗?那时候我不是经常心平气和地找你聊天吗?”
听了方仲启的话,方燃没有马上表示认同,他叹了口气,“爸,算了吧,您那时候分明就是想套我的话,哪里是想和我好好聊天。您不就想知道我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吗?”
方仲启听了后更想恼羞成怒地揍方燃了,这小崽子总作死地揭他的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