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还没说完,原本抽抽噎噎哭得声嘶力竭的王嫂此时抹着眼泪大喊道:“我的青天大老爷诶,我男人就是一个乡下老实巴巴的庄稼汉,又没什么仇人,谁会给他下毒啊?我们老老实实做人,踏踏实实的种庄稼,上哪去招惹仇人啊?”
她这意思虽然没有直接说是仁心医馆的责任,但显然是直接否认了有人主动给死者下药的推测了。
王嫂话音一落,衙门外观看热闹的人群不由低声议论:“就是啊,一个乡下人家哪里能招来这杀身的祸?肯定是仁心医馆的大夫诊治错了……”
“哼,当初仁心医馆开张,我就说过女人怎么能当大夫啊?这不是误人性命吗?”
凤小小不由皱了皱眉,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嫂,然后对县太爷道:“大人,没有证据我不敢保证什么,但是大人可以让人去仁心医馆取来药方,再请官医进行判别,看是否是我仁心医馆的错。再则就是,民妇提议仵作尽快验尸,不然按照这样的天气,尸体怕是放不了多久。”
没有证据前,就算她张口向人保证她仁心医馆开的药方不可能出错,也没人会相信,反而会觉得她在故意洗白自己。
然而听她在催促县太爷要让仵作验尸,王嫂顿时像厉鬼附身般冲凤小小喊道:“好你个恶毒的假面大夫,之前我没钱住客栈见你不收钱反而给我们银子,我还当你是菩萨心肠,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。我男人都死了,你还要让他死无全尸是不是?”
见她越说越激动,就差点朝她扑过来和她扭打在一起了,凤小小忙往旁边退了几步,她看着王嫂,倒是没多指责。
刚才她就想着如何快点破案了,根本没想到在这个时代,人死后最重要的就是尸完整,不然会让死者不得安宁的。
人们在诅咒一个人的时候,常常说死无全尸,大抵就是有这么一层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