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这些年受了多少苦,才化解了冥寒星对我的恨意;又费了多少心思,才让他信任地把家业交给我继承吗?!没人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,也没有人理解我的痛苦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转过脸来重新打量着许妙的脸,说:
“如果我有机会,亲手毁掉商天佑的一切,让他失去所有、吃尽苦头、深深体会我曾经历过的那些痛苦的话,那么,我也不介意原谅他曾犯下的过错,重新和他做兄弟。”
“可是,你不觉得,到目前为止,你对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很过分了吗?”许妙幽幽的说,“你夺走了他的记忆,他有关自己,有关生死之交的朋友们,有关最挚爱的女人的所有记忆,都被你生生抹去。而且,据我所知,他的记忆恐怕永远也不会恢复了。你做了这样的事,难道不是正如你所说,毁掉了他的一切吗?”
许妙抬起头,勇敢的对上冥千帆略微抽搐的一张脸。
“哼,置换他的记忆,那是冥璇的主意。我只是表示同意而已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再说,他并没有失去一切,不是吗?他还有你。只要有你在,他就不叫一无所有。”
许妙深深皱紧眉心,不祥的预感于心中生起。
“如果你没有来找他,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。”冥千帆叹着气说,“如果没有你,那么,我勉强可以承认,我的确夺走了商天佑的一切,我迫使他成为我的奴隶,任我摆布。如果真是那样,我其实也不介意重新做他的大哥,让他拥有一个正常男人所能有用的一切。当然,前提是他再也想不起过去的自己,只能永远留在冥王星。”
“如果他只能留下来做你的奴隶,跟失去一切又有什么区别?!”许妙愤怒的反问。
“当然有区别,如果你不来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终究会忘记你,忘记曾经的一切,慢慢接受眼前的现实。”冥千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浅笑,“我会以兄长和主人的身份,给他新的妻子,让女人们为他生下更多的孩子。只不过,他再也做不回自己,只能做我操控的提线木偶,过我想让他去过的那种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