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一凡看到小崔满脸紧张,也就不逼人,想不想说随便。
确实紧张了好一会儿,张小崔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,话到嘴边又吞回去。
“老板,你真的想知道?”张小崔整个心口憋起来了,必须透一口气地说出来,不然会让自己过了今天,然后自杀算了。
“随便你,想不想说,由你。”卓一凡丝毫不逼人地说。
“老板,我跟叔叔之间的事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?”张小崔说起来万分的为难,可画面已经清晰的在脑活里重现。
卓一凡好奇地盯着不放。
“你这样看着我,感觉我犯罪似的。”张小崔万分紧张地收拢身子说。
卓一凡晃个头,表示不是。
“你想听,我说给你听,但你不能说出去,否定我跟阿姨说,看看是不是我的错?”
“我不会。你说吧。”卓一凡内心沸腾起来,小崔向我出警告,借我百个胆都不可能说出一个字。
“说起来,这都是你害的。要不你出什么苦肉计,我也不会挨打,手受伤待在家里休息。”张小崔将这样的事仔细琢磨了千万遍,所以将谁对谁错细分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说,你跟我爸早就有了,不是前几天才生?”卓一凡这才深深的后悔了问。
“是啊,都是你害我的啦!”张小崔说到来气,一巴掌拍到老板肩膀上。
卓一凡抚上打痛的肩膀,不敢吭一声。
“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摔断手?我就不会天天待在家里,跟叔叔一起待在家里休息。是那天,我早上洗澡,忘了关门。叔叔闯进来上厕所,看到我在洗澡,吓死我了。”张小崔说完,特生气再打一下老板肩膀说,“我恨你啊!”
“你说我爸看到你……,就把你……”卓一凡脑海里突然冒出爸强干小崔的镜头,画面异常详细的清晰浮现。
“没有啊?你想到哪里去了啊?”张小崔再次痛恨生气地打上肩膀。
“那是什么?”卓一凡马上删除画面问。
“是我吓到了,吓死人。我当时手忙脚乱,不小心摔倒了,左手又二次受伤啦!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我拼命叫人。”
“你说,当时我爸闯进来看到了,然后马上出去了?”卓一凡像侦探一样把细节想像出来问。
“不是啊,看光啦。我没有生气,当误会。”
是这样的啊,卓一凡理解了。
“后来了?”
“后来叔叔跑进来帮我。我躺在浴室里动弹不动,是叔叔亲手帮我救我。”
“当时,你什么都没有……穿?”
“是啊,看光啦。”
“所以,我爸帮你,然后就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叔叔根本不敢,就是有心也不敢,你敢吗?”
“我不敢。”卓一凡摇头。
“叔叔抱我送到房里,帮我穿上衣服,把左手绑好。如果不是叔叔帮我,我的左手再动一下就终生残废啦。”
张小崔说话时情绪变化很大,一会儿平静如水,一会儿暴怒如雷。
“后来呢?”卓一凡再问。
“后来,叔叔看到我非常紧张。他不敢看我。我也很紧张,脑子里总是产生奇怪的想法。当时,我跟叔叔一起看电视,是想说明的,告诉叔叔。后来,我想安慰叔叔不要当一回事。结果,看到叔叔面对我非常紧张。我也很紧张,不知道怎么的我冲动起来。我亲了叔叔,后来跟叔叔吻上了。就这样……”张小崔说到这儿心蹦乱跳,满面通红像火烧一样即热又烫。
卓一凡认真看上小崔的脸,可以想像得出来,当初的情景绝对是被迷惑了。是那种道不清,说不明的情景。话说回来都怪我啊。完全是我造成的因果关系,小崔怨我恨我一点没错。现在好了,了解清楚了,这个不能怪我爸,更不能怪小崔,当时都是自愿的,怨恨不得任何人。话说出去,一切责任都在我爸身上。
老板望着我一句话不说,神情继续等我说下去。
“后来,叔叔和我一有机会就在一起。我们偷偷摸摸的,很疯狂。我也克制不了自己,对叔叔充满向往。我也不知道,后来我想我可能喜欢叔叔。叔叔满足我所有的心理需要,是你不能给我的。后来,叔叔跟阿姨吵架,故意离家就为了来找我。我们在一起,你们都没有现。我像小情人一样爱上叔叔。我不后悔跟叔叔生的事。等到你们现了,我和叔叔彻底结束了。我不想叔叔负任何责任,有什么事我自己承担。老板,你能放过我吗?”张小崔只能说到这里了,问上最为期待的一个问题。
全懂了,卓一凡不断点点头说:“是这样啊。我除了替爸向你负责,不会为难你,还指望你以后当作梦一样,不要再想了。我爸五十岁的人了,对你没有未来。我爸一直很喜欢你。你懂事,你漂亮。你们能在一起算是一种缘分。小崔,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张小崔倏地瞪大眼睛看上。
“等我以后赚到大钱了,我想给你买一套大房子。你作一个依靠。房子对女孩子都很重要。以后,你找个好男人结婚过日子。我都祝福你!”卓一凡深思熟虑想到了说。
“老板!”张小崔非常感动地叫出一声,然后倒到肩膀上说,“你对我太好了。我会忘掉,只会留在心里。”
小崔涌出眼泪,激涌澎湃。卓一凡看到小崔激动的泪水,一句话满足了小崔所有的心灵需求。我是小崔最好的老板。我在替爸还人情债啊。
卓一凡拿来纸巾盒送过去。
张小崔拿上纸盒抽出纸巾擦上眼泪。
“今天国庆节,我放你假。你去玩一天吧。你买什么?我替你出钱。”卓一凡大方地说。
“我不要放假。”张小崔擦眼泪说。
“你不想出去玩?”
“我要守店子做生意。”
“我今天守店子。以后,我没地方住,还会住28楼。”
“不要,你睡店子里。”
“我怎么睡店子?每天你来开店,我睡在店子里,说出去还像一个公司大老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