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道是为什么,原来和狗一样。”夕月在一旁奚落道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赤峰满不在乎地瞥了夕月一眼。
阴生看着眼前儿时的好友,除了陌生找不到别的形容,沉默了许久,却只憋出一句话:“你现在能把这赤水之水给我们吗?”
赤峰喜道:“当然。”他挥一挥身上黑色貂裘,手中立刻多了一只泛黄的葫芦,递给阴生道:“赤水之水一旦脱离了赤水便不能见阳光,若是使用,必须是阴雨天。”
阴生和夕月拜谢赤峰,飞身入云。
“没想到赤峰和你还是旧相识。”夕月贴近阴生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。
阴生一怔,“干嘛?”
“不干嘛,只是想来闻闻你的味道。”夕月假意嗅了一嗅,“噗嗤”笑起来,让阴生莫名其妙。
“喂,你适可而止吧。”阴生甩开他,翻了一个白眼,盘坐在云端。
穿过层层黑云,他们看到了一片奇异的森林,森林之上盘旋着古怪的云气,说黑不黑,说白不白,处处透着一股诡异。一会儿,那云气化为一只七彩麋鹿奔腾不息,一会儿又化为一条鲲上下翻腾。
“是这里吧,西大荒?”阴生道。
“西大荒,常年云雾缭绕,形态各异。云气落地化而为寒暑之水,通人气。”夕月道。
“那就可以下去了吧?”阴生说着就要下去,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,回头看到夕月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还是别下去了,下面可是很血腥的。”夕月故意道。
阴生“哼”一声便飞身而下,恰立在寒暑水的南岸,耳闻寒暑水水声潺潺,丝毫不像在云端看到的那般波浪滔天。
“这寒暑水倒是挺安静的。”夕月道。
“行了,还是速战速决。”阴生说着已经俯身去取寒暑水,但是手中的水葫芦刚一碰到水立刻化为飞灰堕入水中,阴生连忙收回了手,十分骇异。
“真是奇怪,取不了水!”
“我就说吧,这里很凶险的!”夕月哂笑。
这时寒暑水忽然变得热气腾腾,不停上下翻滚,一片叶子从天而降,还未入水就已经灰飞烟灭,阴生不由得连连后退。
“夕月,你说这寒暑水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寒暑水,看名字就知道了,一寒一热,现在是热气腾腾,只怕一会儿就要冻结为冰了。”果不其然,夕月话音刚落,水突然变得平静,不一会儿就结成了冰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取水?”阴生道。
“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夕月看了阴生一眼,继续道,“关键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快说,什么?”
“你的血。”夕月欲言又止。
“我的血又怎么了?”
“你的血可以让寒暑水暂时变成一般的水,这时候趁机取水,水一旦离开寒暑水就会立刻凝固。不过,代价也很大···”
“什么?说吧,我没事。”
“你必须和看守寒暑水的人拜堂成亲。”
“什么?”阴生惊道。
“别慌,说是拜堂成亲,其实都是因为你的血,是你的血把她引出来的,只要成了亲你就可以走了,她也会立刻消失。”夕月道。
阴生只觉得心里很别扭,有种说不出的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