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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曾经可以一剑斩落星辰。”刘骏仰着头,目光在露出脸的星辰们之间掠过,似乎在寻找自己曾经斩落的那一颗,又或者在比较自己重获力量之后该斩落那一颗。星辰并不知道刘骏的目光不怀好意,或者星辰根本就不在乎,依旧眨眼,好似在嘲弄已经没有一点儿神奇力量存在的刘骏,笑他不自量力。
吕清广并没想好该怎么帮他,拿不定主意,就问他:“你以往是怎么得到力量的?”
“修炼。”刘骏回答得很简单,就两个字。
按说,吕清广应该接着问‘你现在为什么不修炼了’可吕清广没有问,这问题风地已经给了答案——这是一个被魔族封锁的空间,这里的灵气微弱而且属性不全,修真界的绝大多数功法恐怕都不适合在这里修炼。
对方虽然没有追问,刘骏还是得给出答案:“穿越到了这里以后我也修炼过,我知道的所有功法,一共十七套,不,一该说是十七个世界的各种不同功法,那是我在以前的穿越生涯里学到的。这些世界的功法我全部都试过了一遍,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,并不能让我凝聚出真元,甚至连内气都不能获得。我来到这个世界,除了灵魂里的记忆什么都没有带来,什么都没有,于是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等等,你是说除了灵魂没收别的?”吕清广提问,这是风地的问题。
刘骏有点儿差异,他盯着对方问:“难道肉身也可以穿越吗?”
吕清广并没回答这个问题,他不认为自己的情况对方可以参照,而对方的情况他是可以借鉴的,跟重要的是好奇,于是询问道:“难道现在这个身体不是你的?你在上船前就失去了肉身?是渡劫时兵解的吗?”
刘骏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将那本儿穿越合集丢进垃圾桶,而应该将那本书交给对方,让他好好看一看,也省得自己一项一项的去解释。他瞟了一眼垃圾箱,将心中翻腾地去将书捡回来的念头强硬压制住。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能那样做,如果那样做了,很可能失去眼前这位奇异之士的信赖与好感,而那样的话,自己就有可能失去获得力量的机会。在这个世界里,很有可能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,如果失去了,自己很有可能会老死在这里。如果真的就这样老去,这具身体一点儿力量都没有,灵魂也绝无得到提升的可能性,那样的话自己还会有下一次穿越的机会吗?想到这里,刘骏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他以往是不怕死的,死不过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,强大的灵魂可以飘逸在太空,遇上通往新世界的方舟就再次开始新的一个生命。他现在怕了,怕的不是死去,而是失去之后的结束。
“我是三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的。”刘骏开始讲述,“我当时是灵魂状态,而灵魂状态进入新世界是不能长久存在的,所以我在附近寻找,我需要找一具新鲜的皮囊。这个身体我是在河边儿遇上的,当时他刚刚咽气,才被淹死不久。我就进入其中,主导着身躯从水里站起来。而在这之前,在上船之前,我就是以灵魂的形式在虚空中飘荡。上一世,在以前的那个世界,我是一个强者,有强悍的身体和茁壮的灵魂,再之前的诸次穿越也是一样。因为力量强横,所以灵魂坚固,死后并不会消散,而是进入星空中,在虚空飘荡。有时是独自一人,有时多人结伴,遇上虚空中的船只——通常被称作方舟——进入其中,船会将飘荡的灵魂带入到一个新的世界,然后找一个躯壳,或者投入某个胎盘,开始新的一次生命旅程。这次是我独自一个人,而且是被偷袭,没有提前准备,死得仓促,灵魂虽然茁壮,足以支撑我在虚空逗留很久,但却什么都没能带过来。”
“如果你有准备,灵魂能带上些什么?”吕清广挺好奇,他觉得对方让他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部分,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