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条消息,却是令苏狂,封无忌,常太虚都目瞪口呆。
因为传话者,赫然是名酒楼的小二哥,他的肩膀上依旧挂着条长毛巾,满脸菜色,直接就一鞠躬,说道:“禀告三位爷,让我捎话回来的那位爷说,现场生意很火爆,说书人赢得满场喝彩,但很倒霉的是,说书人没有准备足。他将西游记背诵得特别清楚,但现场最受欢迎的是三国演义,而他只能勉强记得第一章。于是,无奈下,只能由他亲自登场替说书人讲。”
“现在,酒楼已经被狂热的听众围成铁桶,而且,恰好有两名城主府的公子在听,他们直接打赏两百上品灵石,勒令他必须将故事说完才准走,所以,他没法脱身,只得请我来禀告。”小二哥说完,就领着封无忌的打赏,千恩万谢地离去。
而常太虚咕嘟吞咽一口口水,瞠目结舌地说:“靠……妈蛋啊,暗探改行说书,日赚两百上品灵石啊,那简直犹如他的年薪,难怪他流连忘返啊。”
“我们的生意,很快就要火爆啊!”封无忌呆呆地说,望向门可罗雀的小说旗舰店门口,尽管依旧没有顾客,但那是尚未到时候,一旦说书人的狂潮被引爆,必将震撼全群星城!!!
“苏狂,你去干嘛?”
正在封无忌和常太虚惊骇欲绝时,却瞧到苏狂正要溜之大吉,往门外走去。
苏狂撂下一句硬梆梆的话:“稍安勿躁,我去找人加固下门槛,很快它就将被踩烂喽。”
常太虚一拍脑门,也说:“我赶紧去催促我聘请的50名侍者就位,免得到时候买书的人蜂拥而至时,却没人招待,冷落我们第一批顾客啊。”
封无忌颔同意,立刻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我去酒楼瞧瞧空前盛况。”
……
等到苏狂归来时,去茶楼蹲点,瞧瞧说书人是否受欢迎的樊姬,正心情愉悦地嚼着水果,笑容格外灿烂。
“哟呵,如此看来,大概是说书人很受欢迎,现场特别火爆,对吧?”苏狂懒洋洋地问。
樊姬犹如小鸡啄米般点着精致下巴:“盛况空前呐!所有的酒肆茶楼中,生意都兴隆得很,根据掌柜的说,他们能赚起码双倍的钱,可见那些故事带来的是何等火爆的口碑。”
“如今在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传着你的故事呢……改编版本众多,而且无数人都在蜂拥向说书人。愿意厚颜求打赏的,都赚得瓶满钵满呢!”樊姬一直在兴奋地汇报着。
苏狂也是笑容可掬。
正要说话时,却是传来一些干涩嘲讽的嗓音,带着轻蔑的奚落与讥讽。
“果然门可罗雀啊!我就说嘛,根本无人问津,那就是所谓的故事书的最终下场。”陈管事那张树皮般干瘪的老脸露出,皮笑肉不笑地说着,带着嘲弄的怪笑。
“果然无人问津,呵呵,据说在茶馆酒肆中,你的故事特别火爆?”王管事也是插嘴,“正如我所料啊!那些卑贱的贩夫走卒,可能会喜欢你的故事,但那又如何?他们只会免费听而已,又岂会蠢到掏灵石来你的店铺中买?啧啧,一块上品灵石的豪华版?你真是想钱想疯喽,何不去抢劫?无本万利!”
樊姬张张嘴,反驳的话语正要说出口:门可罗雀,是因为所有的说书人得到授意,得等到次日,他们的故事说完后,才会告诉所有的听众,在朱雀大街的308号店铺,有正版的小说出售,那时候,才会出现真正意义的顾客。
市场尚未引爆,依旧在持续酝酿,而听众们的情绪在高涨中,等到他们听到高潮,却没有下文,必然会循着说书人提供的地址,登门求购!
但苏狂却是提醒樊姬,授意她别说,自己则平平淡淡地拱拱手:“呵,陈管事,王管事,你们未免有点太鼠目寸光啊。生意嘛,始终是细水长流的,谁能说得准上一刻我们门可罗雀无人问津,下一刻就没法熙来攘往热闹非凡呢?”
“就凭你?”陈管事捧腹大笑,“你啊,竟然依旧心存幻想呢。我跟你说,一些口碑糟糕,大厨很拙劣的饭店,在开业时也往往能够生意兴隆,但之后会渐渐丧失顾客,最终入不敷出倒闭掉。但你呢?在开业的第一日竟然都没有任何顾客,也就是说,你的生意自始至终都将很糟糕!你啊,我拍胸脯跟你说,最终你必然倒闭关门!”
苏狂淡淡笑笑:“那……打赌?心魔立誓。”
“你当我蠢?”陈管事却是没有同意,只是冷笑,“万一我答应后,你为泄愤的缘故,故意雇佣一批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,登门假意将你的所有故事书都买光,那样我岂非会输掉?你先前被我克扣掉两万上品灵石,却半点肉疼都没有,可见你身家丰厚得很。烧钱嘛,你暂时也能够烧一些时间。但我很确认地说,小说旗舰店一定会赔死你!!!哈哈哈。”
说完,陈管事就要转身离去。
苏狂却是淡淡地说:“请您明日傍晚再来,说不准,又是一番新模样。”
“嘁,我很期待。”陈管事撇嘴,转身离去。
苏狂凝视着他们背影,在夜风肆虐中传来他们未曾掩饰的奚落嘲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