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境界现在达到了什么境界。”小山忽然感到自己这样很有点矫揉造作的味道。
好在曹京华却是淡淡一笑,“孩子,这也不怪你,要怪也只能怪你师父那老怪物,他居然一直让你蒙在鼓里,这样的修行之法,可以说是太奇葩了。”
小山无奈的说:“可是,老头子从来不让我叫他师父,他说,他从来不收徒弟。”
“这老头一直这样,你也不要计较他。孩子,我不知道他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,但是我想,作为你修行的领路者,他应该对你说过最起码的常识吧,比如精灵与普通人的本质区别,再比如修行者的境界等等。”
小山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不不,他从来没有向我说起过什么,我总是在被动的接收再接收,无休止的接收,却不知道究竟是为的什么。就这样我从他那里学会了行云流水的心法,学会了他所说的送死剑法,可是,我却一直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从一个普通人跃升成了精灵。嘿嘿,我还以为精灵就是传说中背后长着一对翅膀飞来飞去哪。”
“呵呵,这老头还真有意思。”曹京华莞尔一笑,“不过,他这方法却未尝不可,最起码你在他那里已经成为了回光巅峰的强者,这一点,便远远的超越了跻辈,至于其它的,只要你继续努力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。这就是基础,你不认为老头子为你打好了很好的基础了吗?”
小山有点茫然,“也许吧。”
“不是也许,是肯定,这只是他特殊的教育方式而已,便譬如凤姐她的方式是不停的睡眠,而匡芹芹却是无休止的运动,其法不一,其结果却是一样的,譬如登山,出点不一样,结果却可以殊途同归。”
小山想起与老头子在一起的那些无奈而有趣的时光,终于笑了,“爸,您说的不错,可是,我不知道你今天对我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。”他想说,你不会是在与未来的女婿唠家常吧。
曹京华哈哈大笑,“小山,跟你说了这么多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师父他之所以这样对你,是有很深的原因的。”
“很深的原因?”小山喃喃地说:“我还以为他就是喜欢虐待我哪,他就是一人虐待狂人!”
“他虐待你,哈哈,也许是吧,不过,你只要记得没有他的虐待,就绝对不会有今天的你。如果我告诉你,他这之所以不让你叫他师父是因为他是你爸,你还会怪他吗?”
“啊,爸,您,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!”小山惊愕的看着曹京华。
“是的,孩子,他正是你的爸爸。”曹京华脸色无比的严肃。
小山茫然不知所措,“不,不他不是我爸,我也没有他这样的爸,您,您一定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孩子,冷静,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。”曹京华的声音淡淡的,却自有一种特殊的魔力。
小山终于平静下来,“曹伯伯,我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?”
曹露云并不有计较小山改变了对曹京华的称呼,实际上,她爸爸所说的,让她也是云里雾里。
曹京华淡淡的说:“孩子,二十年前,也就是你田伯伯与我一起遭遇西方那位耕读夫大天使的时候。你爸爸他遇到了匡芹芹,也就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匡芹芹,我的母亲!”小山隐隐感到这事一定与那个耕读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,
“是的,小山,你的母亲正是那位匡芹芹女士,当年的她也曾有意问鼎当世强者,只是后来却因为种种原因隐居到了十万群山之中。”曹京华的目光看向远方,想是在回忆那一段尘封的往事。
小山忽然想到曾经听赵秋水说过,当年自己的母亲与赵秋水,还有蓝瑟梦幻凤姐一起苦恋曹京华,但是因为她们姐妹情深,她们都是主动退出。他忽然好想去问问赵秋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仿佛知道了小山的心中所想,曹京华却是摇摇头,“小山,秋水她现在正在为山竹梳理微弱的气机,你不可以去打扰她,而且,这以后生的事,当世之中,也只有我与你父母知道,她们与你母亲一别就是五十年,从来便不曾再有过任何交集。”
小山只能叹息,他感到赵秋水正在自己那个泡沫空间中紧紧地抱着山竹,想来是在用她身体的温度努力让他恢复生机。而魏明伦则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时刻守护着他们。小山知道,这时候正是山竹恢复能量的关键时刻,绝对不允许有其它的干扰,他只好废然长叹一声,“曹伯伯,您说得对,我,我是不会怪他们的,要怪,也只能怪我自己的命太硬了。”
“孩子,这不能怪你,一切都有他的因与果,当年,那个耕读夫大天使不知为什么,竟然一下子闯到了十万群山之中。然后,他就遇到了你母亲。”
“耕读夫遇到了我母亲?”小山吃惊地说,他不明白这一切又怎么会与老头子联系上。
“是的,你母亲知道他是西方的大天使,便让他滚回去。耕读夫本来并不打算在大陆上生出什么事端,却垂涎你母亲的美色,竟然对她暗下毒手。本来你母亲的修为并不比他差,可是耕读夫实在是太阴险了,他居然在暗中以一种怪异的毒素侵害你母亲,趁她神智昏迷之际,便要为难于她。”
“啊,这个大天使如此可恶!”小山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
“是的,幸好当时你爸爸恰好感应到十万群山中有一股异样的能量扰动,即时出现在那里,他出手赶走了耕读夫,从而挽救了你母亲。”
“然后,他们就在一起,然后就有了我,是吗?曹伯伯,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牵强吗?”小山在冷笑,“当年她与凤姐以及赵伯母都暗恋于你,然后,几十年后,他们各奔东西,你说,她就这么嫁给了老头子!”
“小山,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曹京华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,“因为,当时你母亲已经中了耕读夫那种怪异的毒素,心性大失,所以,你父亲为了根治她,万不得以之下,才以他的纯阳真元为她开启了灵窃。你母亲因此才获救,然而,她激愤之下,却将你爸爸当成了仇人,誓死不再相见。你爸爸无奈之下,只好离开了十万群山。一直到一年之后,你母亲终于产下了你,她仍然没有原谅你父亲,便悄悄将你送到了落梅山。”
“什么,落梅山?”小山忽然从曹京华口中听到了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一时之间,不由痴了。“你是说,我所在的那里,竟然叫做落梅山!”
曹京华明显的一愣,“是的呀,你父亲一直隐居在落梅山上,他叫荀梅,一向以梅为伍,山是落梅山,人是寻梅人,难道这一切,你都不知道吗?”
“落梅山,寻梅人,为什么,他一直都不肯告诉我这一切,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,我,我恨死你啦,老头子,我恨你!”
小山忽然一把甩开曹露云的小手,双手抱头,飞身跃起,一头栽进了漫天的夜色中。
第二百四十章三女共寻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