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黎朵也感到惊讶,柏寒修居然知道杨凤萍调查过她跟父亲,那么他一定知道杨凤萍是她的生母了。
书房里,杨凤萍的声音传来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这一次,她的声音平稳了很多,似乎是做了掩饰。
柏寒修说道,“你找的人跟我妈华向蓉找的人是同行,同行之间都有竞争,于是他们想把消息卖给我。”
“哦,这些所谓的私家侦探原来这么没有信誉呀!”杨凤萍笑了笑,“好吧,既然寒修你都知道了,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是的,我曾经结过婚,嫁给了一个没什么出息的特效师,还生了一个女儿。不过那个女儿后来死了。”
她说这些时话气轻飘飘的,仿佛那个死了的女儿就应该死似的。
黎朵深深地吸了口气,无力地靠在过道的墙面上,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。
柏寒修没有说话,他继续等着杨凤萍说下去。
杨凤萍叹了口气,“唉,我也是因为女儿过世才跟那个男人离得婚,因为我女儿的死全是他的错。”
“但我听说您女儿是出车祸死的。”
“是呀,如果不是他把她带到大街上,她能被车撞死吗?”
黎朵站在外面擦了一下眼泪,她憎恶地看着那扇开着的书房门,很想进去跟杨凤萍理论一番。
明明是她掰开她的手让她跌到被车撞到,怎么到了她的口中就是父亲舒康城的错!
“寒修,我跟你讲,我很了解舒康城这个人,他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,他让女儿意外身亡最后却把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。我最后跟他离婚,他还耿耿于怀于是他就收养了一个孤儿,给她起了一个我女儿的名字,舒桐欣!”
“……”柏寒修没有说话,黎朵听到打火机的声音,柏寒修似乎在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