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商谈之后,季阳和帝薇订了口头合约,成为法兰克集团在索马里的代理商。之所以没有正式签订合约,因为帝薇还要考验一下季阳,看看他在索马里有多吃得开。
季阳靠在沙上,当着面给董舞打电话:“董舞,你那边怎么样了?”
董舞几人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,闻言回道:“指挥官,我们已经控制了七个州的武装势力,三分之一个索马里那么大。因为每控制一个武装头目,都要帮他稳固当地的势力,比较费时间。”
她以为季阳不耐烦了,打电话催自己,所以解释了一下问题所在。
“我知道了,你现在叫他们拨打这个电话,向法兰克集团订一批医疗器械和药品。具体数目让他们看着办,不过下订单之后,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能签约。”季阳说道。
“好,我明白。”董舞点头道,她知道季阳打算在索马里展经济的事情。
挂断电话之后,季阳把帝薇的手机号码给董舞,然后放下手机对帝薇道:“你稍等一会,马上就有索马里的武装给你下订单了。”
帝薇一直看着季阳打电话,心里十分吃惊:“你竟然跟索马里的武装势力有联系,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合作,未免太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要知道索马里那些非法武装可是很难沟通的。要他们乖乖合作,简直比猴子学电脑还难,不然世界各国也不会那么为难了。
只有索马里的政府势力,才会跟外界公平合作。
但他们的政府势力太穷了,武器装备还不如一些非法武装,比如海盗。没办法,毕竟政府需要对民众负责,不可能像海盗一样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军备。
而非法武装一般是不会大批购买医疗器械和药品的,他们不是很在乎部下的生命,更不会在乎民众的生命。帝薇实在想不出来,要跟那些非法武装的头目是什么关系,才能让他们乖乖合作?
朋友?
帝薇可不认为那些家伙会有真正的朋友,他们为了钱无恶不作,就算有朋友也是为了钱。而季阳让他们购买昂贵的医疗器械和药品,对他们来说没啥好处。
等了十来分钟,帝薇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她马上拿起手机,屏幕上显示一个未知电话,帝薇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串英文,大致意思是:“您好,请问是法兰克集团吗,我们想订购一批医疗器械和药品。”
帝薇按耐住吃惊,问道:“您好,请问您是哪位?”
对方回道:“我是哈桑先生的助手。”
帝薇听到哈桑两个字,就知道是索马里人,她继续问道:“哈桑先生又是哪位?”
对方得意地回道:“哈桑先生是索马里加罗韦最有权势的人,可以这么说,哈桑先生就是加罗韦的皇帝。而我则是哈桑先生最信任的助手,如果你想把产品卖到加罗韦,跟我合作是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夸赞了哈桑的势力后,又转到自己身上,暗中提醒帝薇给他好处。因为童鹿控制的只有哈桑一个人,所以哈桑下命令之后,他虽然会听命行事,却会有一些自己的心思。
“跟你合作,好啊,你要什么?”帝薇来了兴趣。
“很简单,我订购你们的产品,除了你们的价格之外,我也要开一个价格。”对方说道。
“我明白了,订购价格按我说的,但是订单价格写你的。”帝薇笑道。
“对,你很聪明。”对方说道。
其实就是想吃回扣,帝薇并不抵制对方这种行为,反正她能赚钱。
“那么我们在哪里签合约呢?”帝薇问道。
“你派人来加罗韦,在我们的地盘谈。”对方回道。
帝薇皱眉头,去非法武装控制的地方太危险了,不排除对方会绑架。她瞥了季阳一眼,问题并非要不要相信对方,而是要不要相信季阳。
稍作犹豫,帝薇还是点头同意了:“好,明天我就派人过去。”
对方呵呵一笑道:“没问题,到时候再联系。”
帝薇放下手机,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对季阳道:“sun,我想知道你跟哈桑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,对方为何会听你的话呢?”
季阳微笑道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有办法让他们跟你合作。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只要当地武装愿意合作,除了他们下订单之外,你们还可以在当地推广产品。”
帝薇的确是这样想的,她也笑道:“照你的意思,他们可以保护我们在当地的产业了?”
季阳点头道:“没错,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产品在当地顺利推广。”
帝薇心里更加吃惊,和非法武装合作有两个层面,第一个层面就是把产品卖给他们。第二个层面则是对方不仅购买法兰克集团的产品,还愿意保护他们在当地推广产品。
很明显,第二个层面的合作更加深入,也更加困难。
“让他们保护我们的产品在当地推广,需要什么代价呢?”帝薇问道。
“代价,给点保护费就行了。”季阳说道。
“多少?”帝薇问道,如果代价太高就算了。
她的底线是要看当地的市场,像加罗韦那个地方,也就是努加尔州的府,市场还是很大的。帝薇脑子迅速转动,分析努加尔州的市场潜力,大概确定保护费在一个月70W-100W美金左右,是可以接受的。
其实季阳只要让童鹿控制哈桑,根本不需要收保护费。之所以和帝薇这样说,只是让她付出一点代价,让她安心。有时候人就这样,不付出一点什么得了好处,反而不放心。
那么付出多少代价好呢,季阳想了想道:“一个月50W美金,应该可以搞定。”
帝薇眼睛微微睁大,说道:“你可以做主吗?”价格远低于她的预计,帝薇怀疑季阳能不能确定,不要他这边说50W,到时候跟哈桑谈又涨价了。
“我一个电话就能让哈桑跟你订购医疗器械,你觉得我能做主吗?”季阳反问道,其实就是确定了。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帝薇欣喜不已。
之前她亲自去索马里开拓市场,结果差点挂了,这次跟季阳聊了几句却有如此大的意外收获,帝薇觉得自己太明智了。换谁都想不到,一个华国乡镇的企业老板,能操纵索马里的武装头目。
“保护费你直接打到这个账户,不要跟哈桑谈这个话题,不然我没法保证价格。”季阳了一个银行账户给帝薇,他现在有各银行好几张贵宾卡。
“好,我懂的。”帝薇说道。
刚聊了几分钟,帝薇的手机号码又响了。
她拿起电话,依旧是未知号码,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个不大标准的英文女声,大概意思是:“您好,请问是法兰克集团吗,我们想订购一批医疗器械和药品。”
帝薇的表情微变,问道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
对方回道:“我是沙特先生的秘书,沙特先生是索马里希兰州的脑。如果你们愿意合作的话,可以派人到贝兰德文来谈,我们是很有诚意的。”
这个女人说话就干脆多了,一下就说清楚了来历背景。
“我当然愿意合作,明天就能派人过去。”帝薇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