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答应他,立即就把黑匣子变了出来,双手恭敬地递到我面前说:“那有劳大小姐立个契约。”
我一听似乎不大对头,突然有种像被他挖了个坑骗我跳下去的感觉,犹豫的同时,不忘问:“什么契约?”
“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,就是大小姐您必须每天烧柱香的约定要做到而已。”张大全这话,我一听就知道是避重就轻,有所隐瞒。
“不老实说的话,我觉得还是算了。”我又不是傻子。
张大全立即做了个哭丧脸说:“哎呀,大小姐,我们刚才明明说好的了。”
“可你没说要立契约,万一我哪天忘了烧香,有个什么玩意落我身上,我怎么可能这么傻。”我会上当才怪。
“不不不不……这个没什么任何惩罚,大小姐您要是忘记了,我一定会提醒的。”
“契约内容是什么?”我可得小心,否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,这死鬼可阴湿着呢。
张大全抓抓头,有些犹豫,跟着打哈哈想蒙混过关,我眯眼看了看他,才肯跟我说真话。
他神色突然一改,十分认真地给我说:“一但跟黑匣子立下契约,你们就得世代相传,并且只有流着跟你纯血缘的后代才能继承它,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所以你给黑匣子烧五年的香,并不过,何况你才十五六岁,五年才你也就二十出头,我看你面相属长寿命,这黑匣子里藏着什么宝贝,五年后会给你揭晓。”
说到最后画风一变,回到了狗腿模样,总觉得他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似的。
“是么,那行吧,不过,我也有条件,第一:我百年沉睡,待我后人使用时,这黑匣子就算被人盗去,他们也使用不了。第二:只要黑匣子在的一天,你都得为我后人服务。第三:从签约生效的那一刻起,你必须寄宿在黑匣子里,允许你偶尔被人召唤出去玩一玩。第四,好生伺候我的后代。其他嘛,以后再补充。”这是我暂定的。
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张大全闻声乐得赶紧教我怎么跟黑匣子订下契约,我所要求的,他都有刻铭文,就在黑匣子里,这契约是不能够让第三者现的,张大全说让我可以把黑匣子改造一下,把铭文遮起来。
接下来,我就得天天给它烧香了,什么时辰都可以。
黑匣子的办完后,张大全就缩进了匣子里,他说这匣子普通阳人是看不见它的,能看到它的要嘛跟我一样,要嘛是时运低——这么说的话,我就放心了。
正好,蓝玉也回来了。
我一听到声音,就赶紧装睡,闭上眼让呼吸保持均匀,跟着听到他脚步靠近,但并没有走近榻边,小会后,听到他脚步声稍走远,我猜他是走到屏风那看了眼我,之后回到屏幕那休息了吧。
刚才听到他脚步声走进来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胸口了,好紧张,现在脸上都滚烫滚烫的,估计很红,要是他走过来,肯定会穿帮。
受伤的这些天,我都趴着睡在榻上,好辛若,到今天为止,背上还痛着,不过我能忍住,刚挨刀子那天,我真是能痛到窒息,特别是被蓝玉拎上马的时候,我当时有种下了地狱的错觉——真希望快点好起来。
迷迷糊糊中,我睡着了……
醒来时是因为听到外头晨练的敲鼓声,睁开眼时,看到蓝玉走过来,到箱子面上取胄甲,大概是他余光注意到我醒了,转头看我,犹豫了下才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