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观看的李海涛和华宇公司的行部总监苏杰都有些意外,难道这组镜头如此轻松的就过了?别人不知道,苏杰心里可清楚李海涛的来意,他有意去提醒一下陈枫,但是李海涛却拉住了他。
“这位院长演讲的内容很有意思,无论是台上那位院长还是台下的学生,脸上表情都很真实,我们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,我想这段拍摄应该还没有结束。”
不出他所料,拍摄并没有短截,在小广场正对面,玻璃落地窗走廊里面还有一台摄影机,那个位置的摄影师朝这边挥挥手,示意准备就绪,而他的镜头对准的是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年轻校工。
在剧情里,院长“病毒”的这番演讲,对于刚入学的新生来说或许很新鲜,但这位在学校里服务多年的校工,却清楚院长每年都用这套杜鹃挤蛋的把戏吓唬新生,而且他在新生入学仪式上的讲话,多少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,接下来拍摄的,就是他在一边擦玻璃,一边模仿院长口吻讲话。
“别忘了,每年有过4万人向我们来入学申请,但只有200人被录取,也就是你们!”
不仅死他说的话和远处院长的演讲一字不差,甚至他背对着院长演讲的方向在擦玻璃,连看都不用看就能够轻松的模仿出院长演讲时候的动作。
表演的时候很轻松,但两位演员事先其实就已经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。还一起对着镜子练过配合。所以拍摄是同时进行,镜头一切,画面就回到了陈枫这边,院长紧接着校工模仿的那个动作,指了指散落在地的申请档案,“而这些,就是碎掉的蛋!”
这段拍摄还在继续,苏杰心里着急,所以没有把这段剧情看进去,但他身旁的李海涛却从始至终的观看了整个拍摄。撇开陈枫在导演时候的随意性。但剧情的确令人着迷,只是看了一段不完整的拍摄,这部影片就成功的勾起了李海涛的兴趣。
李海涛能被陈枫选为华宇的总裁眼光是何等毒辣,他仅凭着一篇在杭港艺校校报上不起眼的报道。就判定这部影片潜力巨大。再来之前,苏杰都还认为这是一种无意义的尝试,但现在,苏杰不得不佩服自己老板毒辣的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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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摄现场并不是聊天谈生意的好地方,所以苏杰先行一步,他和李海涛约好在拍摄结束后附近的咖啡厅里见。在剧组收工的时候,陈枫被苏杰拉到了一边。
在开拍前,苏杰就知道“三傻”这部影片的存在,但本身他自己对这部影片就没有多大的兴趣,而陈枫这次在影片的投入上也没有太多的折腾。所以苏杰也没有对这部影片投入更多的关注。虽然陈枫是华国最优秀的导演,但是他不认为仅凭一时之兴就能拍出一部优秀的电影来,要知道梦工厂那些顶尖的导演也有失败的时候。等李海涛亲自登门拜访,并提出要想从他们的大老板陈枫手中拿到放映权的时候,他才开始重视起这部影片。
“你说海涛对这部影片感兴趣?”陈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第一反应就是诧异,紧接着就摇摇头:“这部影片只是我的参赛作品,根本就没有要行的打算。”
苏杰以为陈枫自己的作品在自己的公司行放映的情况很正常,陈枫也应该会答应的,没想到当头就遭遇了一盆冷水。
“老板。我想知道,你是不是参加完电影节,就准备把这部影片放在玻璃柜里锁起来,当作一个荣誉摆放在那里,你觉得这有意思吗?”苏杰有意的停顿就是为了给陈枫留下思考的时间。
“即便不再我们华宇放映。那如果影片在电影节上获了奖,有其他的公司看上这部电影。你也准备捏着不放?无论是艺术片还是商业片,电影拍出来本来就是给观众看的。”
陈枫之前并没有太多的考虑这个问题,苏杰说得有道理,电影本来就是大宗产品,陈枫虽然不希望这部影片染上过于浓重的商业色彩,但有人愿意代理行,总该是件好事。
做通了陈枫的思想工作,苏杰带着他一起来到了和李海涛约好见面的那个咖啡厅。不是李海涛不愿亲自去见陈枫,只是陈枫交代过他不想在学校那么高调。李海涛如果在公共场合去见陈枫的话肯定又会引起一番轰动,结果只能是陈枫现在的生活将会被打破。既然是谈重要的事情同时也避免引起关注,李海涛自然不会随便找一个开放式的座位,他定了一个安静舒适的包间,坐在里面开始整理谈判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