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比对,警方确定了,蒋州体内确实存在着一种药物成分,和从秦倩家里带过来的药物成分完全吻合,经过在小白鼠身上进行试验,警方也发现了这种药物的可怕效果。
被调查的万三平,经过一天两夜的审讯,依然什么都不肯招认,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他是刑警出身,对于警方的审讯方式和流程相当清楚,因此丝毫没有慌乱,表现的相当淡定。这样的局面让警方非常焦灼。
高层领导非常重视,层层压力传递下来,让调查人员苦不堪言。他们也很清楚,万三平这个证人非常关键,是打开犯罪团伙调查的突破口,他曾经参与过多少不法分子的合作,曾经为他们打过多少掩护,这都不用深想。在警局这么多年,万三平已经成了那些人在警方的卧底和保护伞,甚至发展了其他警员作为自己的帮手,想一想就不寒而栗。
就在警方焦灼地开展调查,而调查进入僵局的时候,秦倩和大良带着紫草走进了警察局,为警方提供了线索。秦倩一开始没有拿出紫草,一方面是出于不好太过出头暴露自己,以免引起警方怀疑。毕竟,她和这个案子有太多的牵连,警方对她表现过于积极的行为,也许会有想法。
另一方面,她需要系统做各种调查,搜集足够的证据,务必一击即中,把欧阳诚直接打落马下,防止他作妖,或者打草惊蛇。而且,系统把调查人员一起筛查了一遍,发现除了万三平,警方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员。
大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警方全部说了,警方的调查人员差点感激涕零,拿着紫草进了鉴定所,检查结果很快出来,那种药物确实是从紫草中提取的,而这种草谁也不认识,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到去大青山里,怎么找到还用来制毒的。
警方不知道来源,调查依然一筹莫展,可秦倩却是知道的,拿着题目的标准答案,要往前推导简直不要太简单。她装作不经意提起蒋州这个人,然后把他反常地给自己送饮料,但自己机智地没有喝,偷偷倒掉的事情和警方反映了。
警方联想到蒋州供认的可疑人物,想到他给的那种药物很可能就是同一种。只是,警方通过蒋州的描述画出了那个神秘人物的形象,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个人。
这个时候,秦倩再次站了出来,给警方指明了方向:“这个人?”
“怎么,你认识他?!”调查人员期待地看着秦倩,如今他们看秦倩就像看到福尔摩斯一样,当成了主心骨和吉祥物。
“不认识。”秦倩摇摇头。
调查人员:“……”能不能不要这样……
“不过,”秦倩话音一转,“我在研究中医的时候,还研究过相骨这门传统技术。”
“相骨?”调查人员一愣,“那不是封建迷信吗?”
“当然不是,那是非常科学的医学知识。”秦倩解释了一句,没有继续说,怕露馅儿,指着画上的人说道,“这个人应该是做了伪装,你知道,我国的化妆技术堪比整容,一个人的样子可以完全改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。这个人虽然化了妆,但我能看出来他原本应该有的样子是什么!”
调查人员很激动,把画板支起来,请秦倩坐下:“来,笔给你,你来写,不是,你来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