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灵犀轻笑了声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生死可以自己选择,如果过的痛苦,过的没有尊严,如同狗都不如,那么兴许,一无所有的我,会选择自己了解自己,干干净净,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可是我做不到!”
“对,你做不到,因为你自私,因为你怕死,桃花,自私和怕死,都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,当初若是你选择将你身上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告诉我,或许,也就不会有今日这样的谈话了。”
“谈话吗?小姐,难道您不是为了得到我所知道的线索,才愿意跟奴婢浪费口舌吗?平日里,小姐可是连看都不会看奴婢一眼。”
“桃花,你只知道怨恨别人,我不知道你可曾想过,为什么会这样?你想想看,若是丁香躺在这里,我会是如何,若是红玉迎春躺在这里,我会是如何?又是为何,你躺在这里,我视若无睹呢?”
“奴婢不会讨人欢心,从来就不会,奴婢没本事,也没那聪明劲儿,不知道要说什么,要做什么,小姐才会开心。”
“我从来不需要你做什么,我只希望你能安安分分,不要背叛我,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恩情,可是,你一次又一次背叛我,你要我如何信任你,如何对你好?”
桃花眼眶泛红,说不出话来,她知道自己很过分,可是她有什么办法,到了这帝都城,就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了,她根本就没得选择。
“小姐,当初奴婢被乔翠娥母女俩盯上,您说,若是奴婢不答应帮她们,她们会怎么对付奴婢这个,知道太多的人,奴婢答应了,也是为了生存,没有什么,比活着更重要了,在我母亲死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就这么想了,只要活着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