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柔儿字字句句凿在沈烨的心上,他被她的话冲击到了。
“可堂姐她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沈烨,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见我死在沈檀儿手上?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那你就听我的。”沈柔儿握住了沈烨的手,声音柔了许多:“烨儿,覆水难收,我也很后悔我曾经做下的事情,但是错已经铸成!我与沈檀儿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你明白吗?”
沈烨垂下了头,声音低沉:“我知道,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,堂姐她以为我和你是一伙的,不会再理我了。”
看着他这副样子,沈柔儿真真是恨铁不成钢!
“烨儿,就算你恼我恨我,觉得我做的再不对,可你别忘了,若是有朝一日我栽在沈檀儿手上,父亲、母亲也会没命的。”
沈烨听着沈柔儿话,想着叔父曾经的教导,眼底满是挣扎。
今早大理寺来拿人的时候,他就在院子里,三姐哭着向他求救,求他救救她,他知道三姐什么都没做,可是他无能为力,他做不到去指认自己的亲姐姐。
他纵然心有不愿,但依旧要和家人同流合污,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叔父期盼的那样,亦要叫堂姐失望了。
他挺直的背脊忽然间弯了些:“长姐好好休息吧,我出去走走。”
沈烨带着一身疲惫离开,素儿问:“姑娘,要不要派人跟着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