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和萧允言见面的地点就定在和萧阳新开的茶楼里。
她依旧穿着薄袄,如花般的面庞挂着浅淡的疏离,看着他的目光再不复从前的温存。
一切都如同萧允言的预料。
唯一让他诧异的是,萧阳没陪在她旁边,这让他有些惊讶,但并没有让他感到开心,反而心里更加沉重。
他知道,自己彻底输了,也彻底再没机会了。
萧允言面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,苏婳抬手倒了两杯茶:“近来身体如何?”
“还好,你呢?”
“我也还好。”她将茶递给了他一杯:“尝尝,信阳毛尖。”
萧允言接过了茶,刻意躲着她葱白指尖:“你来找我,可是因为我母妃又去打扰你了?”
“的确与华妃娘娘有关,我查到了当初沈柔儿和华妃娘娘来往的信件,里面的内容有关于你当初中毒……换而言之,华妃娘娘是知道沈柔儿给你下毒一事,且在旁协助了。”
苏婳开门见山。
她先前怕他难做,决定先瞒着他,但是现在不同,华妃的行径实在恶劣,她与华妃注定不死不休,她将此事告诉他,一是让他看清自己身边的人,有个心理准备,二是叫他对华妃有所防备,以免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华妃利用。
萧允言倍感震惊,瞳孔微张:“信在何处?”
“我交给了皇上。”
苏婳如实说了,萧允言自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这是要和母妃……他袖中的拳头攥了又松。
“华妃娘娘是你的生母,我知道这件事情于你而言很不好接受,但是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萧允言忽然打断了她:“对不起,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不会叫你为难。”
他从未怀疑过她,哪怕是此刻,他依旧相信她不会欺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