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风拍了拍口袋里的警察证,开玩笑似的说到:“别的证一般都懒得带,就只有警察证,用起来特别方便,几乎随时随地都用得到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欧阳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随口说道:“我以前也有一段时间天天带着警察证……当然,我的是假的,因为有一个病人一直觉得自己是警察安排在黑社会的卧底,所以我就不得不一直拿着一个警察证,每次他犯病了,我就说我是来接他走的,告诉他上面已经准备妥当了,只要跟我走就行了……”
季风笑了笑:“那还挺有意思的,你的工作还真是想想都累,他现在人呢?治好了吗?”
欧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咬了咬牙:“没治好……他现在在精神病院……”
他只是随口提到了这件事情,没想到又一个不小心牵扯到了内心深处……
欧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,他有很多实在太严重的病人,无法治愈,送往了精神病院,刚开始的确很难接受,但是见的多了也就逐渐放开了,毕竟有些人真的不是他能够治得好的,他尽力而为,不愧于别人,只求对得起自己,但是现在,他心里有些堵得慌……
欧阳的心里一片惆怅。
他的结局会是什么呢?精神病院还是死亡?
欧阳咬牙沉默,季风也觉得似乎牵扯到了太过于沉重的话题,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,已经遥遥的看见了目的地,两人加快了脚步走向七号楼……
可是到了楼下,两人又犯了难,一整栋单元楼有二十层,那么多间房子,医生究竟住在哪里呢?
季风咬了咬牙:“多大点事嘛,不就是一栋楼吗?大不了一间一间的找!”
欧阳咬了咬牙,不讲话,只是狠狠的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直坚定气势汹汹的向楼上走去,没想到,才刚进门就被喊住了……
“喂喂喂,你们两个干嘛呢?”一个大妈叉着腰在那里喊道:“有事先登记,没事别瞎逛!”
“登记?”季风和欧阳这才注意到楼道口居然用铁栏围成了一个小空间,摆着一张小小的电脑桌,除了紧紧关闭的铁门以外,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窗,看起来不像是个门卫室,倒像是个牢房……
非常诡异,这个小区门口没有保安,楼栋居然有专门的监控室!
欧阳和季风对视一眼,明显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同样的惊讶。
那个大妈看起来不像是保安,应该另类似于居委会一类的角色,比起保安的凶悍,大妈身上精干的气息扑面而来,同样是撸起袖子展露出凶神恶煞的气场:“说你们呢!在那大眼瞪小眼,谁看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