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这一迟疑妥协,胤禛立时便察觉了,心里暗喜,抱住了人便亲了亲他的脸颊,渐而往下,贴住了他脖子上那跳动的脉搏,摩挲着啃噬着他的锁骨。
养了这几天,先前少年因种种变故瘦下去的身子终于好上了些,便是锁骨肩项,也多出一分圆润来。胤禛停在少年的左胸前,听着里头心跳声,便是这一刻,让他从心底里生出欢喜来。
胤禛感叹了一声,他说他算计旁人的时候招人,便是喜欢他眉梢眼角的那份气韵,很是生机勃勃的小模样……就算是少年生气了,他也忍不住挑拨他,被他气恨怨怪,他心里也欢喜。
这真真是奇妙得紧,什么时候,他堂堂四阿哥还喜欢被人责骂了。
胤禛唇边含着笑,身子黏得他越发紧了,与少年那儿不留一丝空隙,他轻笑,在他耳边道:“……小九,上回你试过的,不是么?”
东方不败想要白他一眼,却晓得他是看不见的,便也罢了,听得他的话只不愿动,干脆就道,“不会。”
“……四哥再教你一回?”胤禛饶有兴趣地说。
“我向来愚笨,学不会的。”东方不败压着声音,故意认真道。
胤禛故作懊恼,“小九。”
东方不败哼了一声。
“那不能够,小九最是聪慧的。”胤禛低低一笑,知他又是羞恼了,恨不得立时将人吃下去……不过也就那么一想,好歹还是自己活动开来,口中只道,“我替你治伤。”
东方不败手里一时便热了,耳边再听到这话,忍不住心里好笑,“四哥,我若是聪慧,这治伤的手段可也学着了,往后也替你治一治吧。”顿了顿,又说:“四哥放心,不会伤着你。”
胤禛一怔,脸色也变了几分,到底是被他激着了,好不怪异。一会儿过后才回过神来,好笑道:“我知你是不老实的。”
“这是……谁不老实?”东方不败感觉那药膏被抹着,似乎伤痕也撑开了些,有些热,他浑身轻颤,眼神嗔怒地瞪他,“这是……什么药?怎地不一样?”
“疼么?”胤禛迟疑着问出声,神色略带着几分试探。
东方不败勤练心法,此时体内虽无内力,但身上伤痕收口痊愈也比寻常人要快,此时不过是隐隐有些闷痛,旁的并无异样。不过他心知胤禛这人对着他是惯了得寸进尺的,若坦白告知,不必深想也知晓他会如何。
他横他一眼,眉心紧皱,轻哼了一声,只道:“痛。”
胤禛知他最是倔强的,若是真的疼,怕是一句也不会提及,现下这么轻易便说了,倒是有趣。他唇边勾着笑,反问了一句:“真的疼?”
东方不败皱着眉,“我伤口未好,自然是疼的。你要上药就好生上药,不许乱来。”
“我不乱来。”
东方不败一滞,又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腕,软了口气,“四哥,痛。”
不过是简单寻常的一句,可此时此刻听得他这么一唤,胤禛就觉得他这般言语很有几分讨饶撒娇的意思,听得他心口一阵跳动,不禁觉得又是可怜又是好笑。只是他这伤口……先前他见他这几日活动无碍,便晓得大抵是好了许多。
不过胤禛听他说起伤口,不禁也是想起胤禟先前受过的苦,那可是旁人强迫他的,便是他,想来也无这般快解开心结,只怕仍旧留下妨碍。
也只得慢慢来了。
胤禛手下一顿,凝视他的面容,最终也只是叹气,迟疑着的另一根手指便没有继续。他心里头终究是顾着他多些,便也只得抑制了心底深处的渴望,不再故意去撩拨他,便闷声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胤禛这话是这么答应了,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加快,也无有草草结束的势态,反而越发细致地抹药。
这上药也给他上出花活来了。
“我可记住了。”东方不败咬牙。
胤禛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,手里一顿,好歹是消停了,只叹一口气。
东方不败暗恼他使坏,但这人他的手指勾着那略显清凉的药膏往里头密密抹上去的举动,却也舒服,便是那隐隐的闷痛也被他这般轻巧地抹开了……他略有些不舍,手里好歹顺了他去。
只一瞬,胤禛便觉出异样来,不仅是因着这样他与他更为贴近了,更因着这亲近的举动还是胤禟主动做出来的……这是勾着他引着他呢。
胤禛也未想到胤禟会主动,自然欢喜,再也难以忍耐了。薄唇一翘,便着恼一般含住了人嘴唇轻咬,算作讨回了些便宜。随之,他动作也加重了几分力道……
东方不败此时也沉浸其中,也顾不上与他耍什么心机,不过稍作配合,让胤禛取悦自己也取悦他。
胤禛暗道,如此虽有些不足,但这么着也是别有趣味,还低声道:“……小九,果真聪颖过人,学的不错。”
东方不败也有些把持不住,便顾不上回嘴,他眼底漫上茫然的水汽,忽的胤禛的手也覆了过来,他倏地颤了颤……可他就要得到的时候,胤禛却又会稍微离开放过了他。
东方不败越发难耐,察觉到胤禛这是在故意戏弄他,心底暗恼,不由催促着呢喃:“胤禛,四哥。”
“嗯,就好了,一会儿。”胤禛胡乱答应,低笑着。
“唔,你混蛋……”瞬时间,胤禛手里加快,眼前仿佛白光闪过,东方不败身子一颤,而后半句责骂含在了嘴里,情迷意乱地被人亲热地吞了去。
几乎是同时,胤禛也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