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好像在看一场戏,又好像在看一个笑话,她依旧温柔,依旧澄澈干净,可那个笑容让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张月月生生打了个寒颤。她又看见了,顾兮是个恶魔,她是恶鬼,根本没有表面那么温和柔弱。张月月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众人已经有些目瞪口呆,他们完全没想
到张月月会直接将谋害顾兮的事情承认,又看向顾兮,她仿佛并不生气,面上还带着笑容,可那笑容中的委屈和难过却是让人心疼,于是便有人忍不住骂:“你这女人,怎生这么恶毒,顾大小姐已经不计较你曾犯下的错,你还要用言语诋毁与她。”
“就是,平日里见她在女学中嚣张,也不曾想过她会害人,却不想还不是一次两次,真叫人额心。”
众人总是偏向于弱者的,顾兮不辩解,还为张月月劝解林思念,而张月月的话无疑就是恩将仇报,这些京中贵女公子,乐于看笑话,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行为,也是最为厌恶的,因着她们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,故而更为讨厌这样的人。
“你看见了?这样的人你也要维护?兮儿,不是我说你,”林思念颇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这种人你原谅他第一次,就会有无数个第二次,一来就谋害人的性命,总有一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顾兮闭嘴了,她如果争论,林思念很可能会继续说她。所以她明智地闭嘴了。姬亦禅看着她无奈的笑容,手拄着下巴,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桃花眼中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缱绻情意,又好似只是点点好奇和在意。
顾兮不搭理他,别人却没法移开落在他身上的眼睛。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害我?”顾怜人看着张月月,她也不是个任人伤害的主:“就算你嫉妒姐姐,可我不曾做过伤害你的事情,你为何要害我!”她泪眼朦胧,面色微微苍白,美人垂泪,颦颦蹙眉,颇有弱柳扶风之感。
公子们皆感叹,顾家双姝,皆是倾国倾城之貌,且这顾怜人懂得打扮,又比顾兮多了些烟火气,如今一身燕飞绞丝红雀长裙,衬得她苍白的脸色愈发娇媚如玉,惹人怜惜,此刻她美眸带泪,长睫如扇,愤愤盯着张月月,又是眼波流转间,动人心魄。
张月月看着顾怜人这般模样,脑海中又想起了顾怜人与顾兮在水亭说的话,她说她就算做他的妾也愿意,顾兮也说她会帮着顾怜人获得他的真心,可是凭什么,这些人凭什么来和她争,这些狐狸精!
一这么想,张月月就再也控制不住,一双眼睛突出,怨至极,恨至极,其中的疯狂令人心惊,她大声道:“为什么?你和顾兮都是贱人!你一边勾引明王爷,还心中念着隐王爷!谁叫你要来和我抢?我杀了你,杀了你再杀了你姐姐,就没人可以和我争了!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