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以后遇到危险能够及时逃走,她并未学习其他,而是笑学习轻功,可一切都只能循序渐进,急不得。可就这样,她也十分满足。
只是,她还有一事未解决。
闲来无事,顾兮看着在自己面前沉默了许多的两个丫头,说道:“玉心,你出去。”
玉心一怔,看
了一眼荷雨,却也很快的出去了。有些事情,她还是不知道的好。待玉心出了房间带上了门,顾兮也不看荷雨,只拿着自己手中的书册翻看着,未来发生的事情许多,大事她都记得住,小事却是繁杂琐碎,免得忘了,便写了下来。
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顾兮翻开册子的声音,荷雨神情恍惚,愧疚又似乎欲言又止。背脊挺得直直的,嘴唇抿着,看着顾兮宁静安然的模样,却是根本没有要问她什么的意思。
顾兮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,她已经许久没去女学了,顾怜人虽已经定下了成亲日子,却因着要嫁去皇家,愈发的努力,便让相国夫人请了夫子在府中教导她,顾兮不想看顾怜人那张脸,便也没有过去一同学习。相国夫人了解自己女儿的才华,也不去逼她。
一炷香之后,顾兮的眸子闪过一丝失望,随即平静无波,她看向荷雨,荷雨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唇瓣还在纠结犹豫,顾兮微叹了一口气:“荷雨。”
荷雨猛的抬头,看向那个坐在案后,娟好静秀的女子,女子看向她的眼眸中,再无之前的亲近与关心,有的是疏离与淡然。她心里突然就没来由的恐慌与失落。一弯膝盖跪在了
地上。
神色没有变化,顾兮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荷雨,我给过你机会。三天时间,我以为你应当想清楚了,如今看来,是我高看了我自己,还是我小看了你心里那个主人在你心里的地位。”
荷雨脸色刷的惨白,抿着唇不知如何言语,顾兮见她如此,面上终于露出了失望,不再去看荷雨:“你日后依旧是我的大丫头,不过,你不得出这个院子,也不得进我的房间。看在你救了玉心的份上,我不会对你过于为难,只是,你不要再次触及我的底线。你出去吧。”
荷雨没有动。纤细的食指与拇指之间有着浅浅的茧子。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,她没法为自己辩解什么。顾兮出府时日不定,而墨风不在自己身边,便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,玉心没有背叛她的理由。
蒙丽娜找她麻烦那日,以及她被截杀那日,均是荷雨都陪在她身边,原本她并不想怀疑谁,可这院子被暗卫看得紧,别人根本没有监听她的可能性。那便只有她亲近之人。奶娘年纪大了,连她的院子也不曾出去,便只有玉心荷雨是随意进出烛烟院的。
顾兮垂下眸子,她果然是识人不清吗?重活一世,依旧让人钻了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