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今晚有省城文工团的团花是不是真的?”“团花?”于景归纳闷,“什么团花?”“你不知道?”陈昭昭反问。于景归一脸茫然,摇头。陈昭昭,“……”“就是方若菲啊!”“哦。”于景归淡淡应了一声,“确实有她。”陈昭昭笑眯眯地点头,“方同志难得来这里一次,会西县有不少风景优美的地方,你可得抽时间出来陪她到处转转,看看。”于景归看陈昭昭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,知道她肯定在打坏主意,于是道:“我很忙,而且对会西县哪有美景不熟,不如你代我陪她去转转?”“我代你算怎么回事?”陈昭昭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你在会西县当了那么久知青,不知道哪有美景?”“实话告诉你吧,她只想见你。”于景归给陈昭昭投下个重磅炸弹。“见我?”陈昭昭有点懵有点紧张,“见我干什么?”“不知道,你愿意见的话就见,不愿意我就回绝她。”陈昭昭想了下,“见吧。”“行。”于景归点头,“那她明天去找你。”陈昭昭点头。两人话题结束,恰好这时表演开始。于景归没看表演,跟陈小妮亲昵了下便说有事告辞离开了。与此同时,把扒手送去治安队后,陆林峰推开了镇上一个院子的大门。院子厨房里亮着灯,有炒黄豆的香味从里面传来。陆林峰喊了声“四舅”边往厨房走去。听到喊声,一个身影飞快从偏房里冲出来,开心地喊,“峰哥!”陆林峰看过去,微微扯了下嘴角,“阿耀!”这身影竟是林辉耀。跟陈昭昭看到的冷傲不同,在陆林峰面前的林辉耀笑得阳光灿烂,跟只小奶狗似的。“峰哥,好久不见了!咱们来切磋一下。”“好久不见,见面就打?”林国华站在厨房门口,只见他穿着围裙,手里举着锅铲,“林峰,快来尝尝我炒的黄豆。”“四舅!”陆林峰又礼貌地喊了一声,朝林国华走去。“哼!”林辉耀不快地冷哼,双手环胸跟在陆林峰身后,说:“四叔,你别试了,味道根本不一样。”林国华横了他一眼,笑得分外热情地招呼陆林峰进厨房。他这模样也是一点不见在外时的严肃跟板正。陆林峰进了厨房,看着里面的情景,惊了下,“四舅,你这是?”只见厨房里摆着十几碗炒黄豆。“你快来尝尝,这些黄豆哪个最好吃。”“都是你炒的?”“第一碗里的不是。”林耀挥抢答,“别的都是。”陆林峰,“……”他知道四舅喜欢吃炒黄豆,但从来不知道他喜欢到这么疯魔的地步。“我这是在试配方。”林国华看出了陆林峰的想法解释,“我既然接手了知祥镇食品厂就得把食品厂经营好。”“我说你怎么好好的市里食品厂不待跑这里来呢。”陆林峰说着,开始尝黄豆。市里的食品厂可不是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的,也就这小地方快开不下
去的食品厂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林国华一笑,“我就说整个家里就你最聪明最懂我,怎么样?哪个好吃?”“第一个。”陆林峰面无表情的回答。“其他的呢?跟第一个比怎么样?”“没法比。”“我就说嘛,你还不信,你根本炒不出那个味道。”林辉耀又说。林国华蹙眉,把灶台上刚炒好的递到陆林峰面前,“这个尝尝。”陆林峰捏了一粒放到嘴里,咀嚼咀嚼。林国华一直盯着他,见他咽下问:“这个跟第一个怎么样?味道像不像?”“像是像,但差点味道。”“差什么?”林国华也觉得差点味道,不管他怎么调整都调不出买来的那个味道。“你都吃不出差什么,我更吃不出了。”陆林峰拍拍手,拍掉手上的盐油,“香味不在一个层次。”“四叔,放弃吧,别浪费时间了,你都跟人家约好聊了,那就等问出配方后再试呗,现在自己还在这试什么呀?”林辉耀抱怨,激动地看着陆林峰。“峰哥,走咱们切磋一把。”林国华站在那里蹙眉思考。陆林峰见他这样便答应了林辉耀,跟他到院中打斗起来。两人打到一半,院门被敲响。陆林峰退开停住。林辉耀被打断很不满意,“谁啊?”林国华却从厨房跑出来,“肯定是我的贵客来了。”他边说着边往大门跑,跑到一半发现围裙还在身上,赶紧脱了朝林辉耀一扔。林辉耀接住,团吧两下抓在手里,嫌弃地拿远一点,“全是油烟味跟黄豆味。”他往院子右侧水池走,把围裙扔进了边上的脸盆里。而这时林国华已经打开了院门,客气地把外面的人请了进来。林辉耀不满的看过去,想看看坏他好事的人是谁,结果一看愣了下,接着不屑地撇了撇嘴,暗想,这哪儿来的小白脸?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嘛?陆林峰看到人也愣了下,立即走过去,“于主任是你啊!”于景归没什么表情地点头。“你们认识啊?”林国华诧异,接着回过神来,“你们都在县里工作,认识很正常。于主任,来这边请~”林国华非常客气地请于景归往正屋走,然后吩咐林辉耀备茶。林辉耀看着他们进了客厅,不满地撇嘴,四叔真把他当下人使唤了?可虽然他这么想,还是认命地去厨房准备茶水。同时好奇于景归的身份,难得他骄傲的四叔跟表哥都对他态度这么好,这人到底谁啊?有什么厉害的吗?四叔找他干什么?林国华找于景归干什么,进了大厅,于景归也直接问了。林国华客气地笑,“于主任,我打算改革镇上的食品厂,还希望粮站能够支持我们。”“是,我听说你想改做炒黄豆卖。”于景归表情淡淡,“但是酱油厂需要的黄豆量也大,你得有能打动上面的方案。”“我有。”林国华信心满满地点头,正好林辉耀泡茶进来,待他放下茶水,他又吩咐他把黄豆
拿来。林辉耀,“……”他真成四叔身边跑腿的了。如果不是为了见峰哥,他才不跟他到这里来呢,市里待着不好吗?跑这穷乡僻壤里来。他真搞不懂,峰哥跟四叔干嘛都要跑这穷乡僻壤里来,明明市里有更好的工作。虽然他满心怨言,但还是认命地去拿黄豆。林国华给于景归倒茶,开始说起自己的工厂改革方案。正说着,林辉耀拿来了黄豆,林国华接过放到于景归面前,“你尝尝看,这味道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