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高处接近乌纳里斯市。尖顶的尖塔——高耸在空中的塔楼——看起来像从这个高度伸出地面的细树枝。我感觉到风吹拂着我的脸,看到天空像一片海洋在我头顶。
我从未真正见过大海;我看到的最多的是它的肖像,挂在一家客栈或酒馆的墙上。我见过湖泊——其他水体。但从来没有海洋本身。
伊迪丝告诉我,这是一幅美丽的景象:当太阳落在天空与大海相遇的那条线上时,水面反射出一道橙色的光芒,闪闪发光,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。我并不像人类那样迷恋黄金。我没有看到它的价值,除了当我假装成公主的时候。
然而,我当然认为,在凡人的世界里可以看到的广阔景象远比阴间的平淡更迷人。一切都一样。与此同时,无论我在凡人的世界里走到哪里,我都会经历新的事物。
就像现在,我第一次体验飞行。我的同伴也是。我们三个人被霍克斯勒带到了尤纳里斯。他把我从怀里抱了起来,丹尼尔和伊迪丝紧紧抓住他的腿;他本可以抱着我们大家,但这对他来说太不舒服了。
他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的身体接触。
“那么,霍克斯勒……”
丹尼尔开始了,就在我们开始下降到复活龙神殿的时候。科博尔德懒洋洋地向下瞥了一眼那个人,他的飞行没有中断,他的翅膀在身后继续响亮地拍打着。
“量表哨兵提到了我们的其他信息吗?关于我们的课程或等级有什么……细节吗?”
“没有。他们收到的任何信件都一定很短——规模哨兵似乎不知道你在哪里,也不知道你是我们派系的人。”
“嗯,那很好。”
英雄调整了脖子上的东西。他的项链更令人困惑。他在昨晚的偷袭后装备了它。我不介意他对西德拉或霍克斯勒保密——他们可能是我的朋友,但不是他的同伴。
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复活龙的神殿。霍克斯勒并不是奇迹般地坠毁,而是在它的圆顶屋顶下轻轻地让我们下车。西德拉站在那里等着我们,双手藏在背后。
“萨尔沃斯(法师)、伊迪丝(法师)和丹尼尔(战士)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。尽管情况并不理想。”
我像科博尔德人一样回敬他。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在与人类合作,但我想保持科博尔德的伪装。尤其是因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眼睛盯着我,而我可能甚至不知道这一点。
“法师西德拉,我为我们现在的处境道歉。我对一夜之间出现的问题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我真的不相信。这似乎是一个恰当的说法。西德拉下楼时,示意我们跟着——包括霍克斯勒在内。
“是的,是的。至少可以说,昨晚的事件……非常混乱。但这并非意外。我已经采取了一些预防措施,以防发生这种情况。”
“什么样的预防措施?”
我扬起眉毛。西德拉在窗边停了下来。她朝它点了点头,我从中窥视。复活龙神殿位于一大片土地的中心,周围是农田,耕种和生长着茂盛的植被,这些植被带来了新鲜丰收。
然而,田野看起来与我上次看到它时不同。我看到植物在动?丹尼尔告诉我所有的植物都搬走了。他告诉我他们还活着。然而,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只像捕食者一样在泥土中爬行,等待猎物。
它看起来像一朵花。除了,它的花瓣形成了一张脸。它的刺伸出来,像卷须一样扎进土里。它在其他灌木丛中弯着腰,大约和我一样高。
这不是潜伏在田野里的唯一生物。还有其他人。大多数都比较小。他们的藏身之地更加隐蔽。如果西德拉没有指出,我是不会注意到的。
“什么……那是什么?”
我敬畏地瞪着这些小动物。科博尔德女士笑了。大胆的微笑。
“这些是我的守护者。我呼吁他们保护我的领地。让外人远离这座神殿。”
“你能做到?!”
“这是我班的一部分。”
她解释道,继续沿着楼梯往下走,直到我们刚走出她的房间。她把门拉开,让我们在她前面进去。
“我是[动物群的守护者]。这可能不是一门战斗课,但战斗是我作为复活龙领袖所做的工作的一部分。为了确保我的人民的安全,我必须战斗。这是一种可以实现的方式。”
“它们是……生物吗?”
“你所看到的生物没有生命,而是由法力来驱动的。这与傀儡和不死生物的移动方式相同。但我的自然产物在思维上更加有限。它们的等级并不令人印象深刻。它们中最高的是40,而大多数都不超过10。”
“嗯。”
我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科博尔德女士走进房间。
“齐克斯难道不能……把他们全都杀了吗?”
“你很有洞察力,法师萨尔沃斯。”
她随手把门关上。霍克斯勒没有跟进。他似乎停下来在外面施了某种咒语。
“我的天性是一种预防措施。它们不是为了防止袭击,只是为了阻止袭击。我还有其他这样的威慑力量,比如我在神社周围设置的简单屏障。当然,还有驻扎在入口处的一小队警卫。”
科博尔德女士摇了摇头,坐在我们对面的一把橙色木椅上。一张圆桌把她和我们隔开。它没有任何茶点——太好了!当我们正在进行一次重要的谈话时,我不想听到我的同伴们大声地嚼着零食!
“不——天平哨兵无法行动的主要原因很简单:法律禁止他们这样做。”
丹尼尔和伊迪丝眨了眨眼,我瞥了他们一眼,被他们的反应搞糊涂了。西德拉咯咯笑了起来,坐在座位上很舒服。
“我知道人类认为我们科博尔德人是相对原始的。我们没有像你们一样的城堡或宫殿,也没有城墙来保护我们的城市。但这是因为我们不认为它们是必要的。大自然本身可以作为我们的屏障。看看这座城市的位置——没有怪物潜伏在这些平原上,没有军队沿着我们的边界。死区守卫着我们的左边,高山守卫着我们的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