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,法师萨尔沃斯。”
我轻轻地向她打招呼,停在五颜六色的圆形地毯中间。这不是西德拉的房间,而是神殿里的另一个地方。一间办公室,丹尼尔会这样称呼它。
“你为什么想见我?”
她好奇地盯着我看。我点点头,在我身后做了个手势,模糊地朝着提斯的方向。
“西德拉(药剂师),我只是担心你目前的处境。告诉我:你真的要在战斗中与齐克斯(战士)决斗吗?”
“我不想亲自与他作战,因为如果我这样做,我肯定会失败。不幸的是,我们派系中没有其他[战士]愿意站出来与他对抗。这不是因为已经设定的赌注。”
“甚至连勇士海军或占卜师赫胥黎都没有?”
西德拉叹了口气,坐了下来,我仍然站在她面前。她把手放在头上。她累了。疲倦的过去两天的突然对她来说太多了;尤其是现在她知道了复活龙中的叛徒。
“战士纳维非常渴望——渴望按照我的命令战斗。但是他的级别太低了。他肯定会被战士齐克斯杀死。只有占卜师霍克斯勒。”有机会,但他不是战斗员。即使随着他的进化,他很可能会失去生命,我们的努力也会白费。唉,我认为没有太多选择。不是我侄子打架,就是没人打架。”
我向后仰着头,沉思着。
“如果你拒绝他的挑战会怎么样?”
“拒绝天平的试验?”
“是的。如果你……不出现会怎么样?”
西德拉皱了皱眉头,脸上的表情表明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这对复活的龙来说意味着耻辱。也许如果我没有面对[勇士]齐克斯的话。”,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。公开挑战与面对面挑战不同。我愚蠢地选择面对他,而不是让他的煽动性言论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。现在,剩下的就是我自己来处理后果:我必须在日落前给出答案。”
“嗯。”
我用手指抓着下巴上的爪子,停下来想一想能帮上忙的事情,任何可能有用的想法或建议。但这一切都归结为一件简单的事情:一件我出生后才知道的事情。
“我为什么不为你而战呢?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对不起,法师萨尔沃斯,你能再说一遍吗?”
“我说:我为什么不在这场天平的试验中与齐克斯作战呢?”
“你……你是认真的,不是吗?”
“我为什么不认真呢?”
我抬起头。
“勇士齐克斯试图杀了我的朋友。他试图杀了我。现在,他想杀了你。我不会让它发生,即使这意味着我必须在这场天平的考验中面对他。”
“但你几乎比他低10级,法师萨尔沃斯。和你不同,他有一种进化。这是一种高水平的进化。这不是一场容易的战斗——对你来说不是。”
西德拉很担心。没错。不久前,我看到了齐克斯对丹尼尔所做的一切;这个人非常强壮,他几乎没能活着走出那场战斗。我被打败了。至少,以我必死的形式。
“我知道这并不容易。即使有我所有的手工艺品——即使我借用了同伴的手工艺品——我仍然有可能死去。我的流浪者之歌甚至还没有恢复它们的效果!然而,我想这样做。我相信我能做到。”
我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。她想争论。抗议她有些话想说。但最终,她只是默许了。
“很好,法师萨尔沃斯。如果你真的想为崛起的龙而战,那么我将感激地接受你的帮助。然而——”
她举起一只手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只需知道,对于天平的试验,决斗中的任何一方都不允许使用任何人工制品。”
我震惊地盯着她。她等我回答时,我张着嘴。我感到嘴唇在颤抖。我笑了。
“很好。这对我来说更好。”
—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,萨尔沃斯?”
我的同伴们很担心。我预料到了。他们会抗议,试图说服我不要去战斗。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不告诉他们,直到西德拉同意让我代表复活的龙。
争论的时间不多;天平的试验表明决斗将在今晚日落后进行。每一方都会带来自己的冠军参加战斗。齐克斯,当然,带着他自己。他穿着传统的决斗服装。一件白色长袍。那些会被战士的鲜血染污的。
“是的,我确定。”
我拍了拍我的长袍,给了我的同伴一个安慰的微笑。有点紧,但这就是这些长袍应该穿的样子。我的同伴们交换了一眼,对我如何伸出舌头感到有点不安。但这正是科博尔德微笑的方式;他们必须习惯。
伊迪丝咬了她的下唇。
“我知道我说过我想帮助西德拉,但这……有点过分。齐克斯很强壮,萨尔沃斯。你还记得他在幽灵之光中做了什么,对吗?”
“他打了丹尼尔,是的。”
我明智地向她点了点头。那个人翻了翻眼睛。
“他还把那座城市夷为平地。他是个残忍无情的混蛋。”
“但人类一直都是这样。恶魔也是!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很重要。”
“这很重要,因为你知道他会用卑鄙和肮脏的手段——他能做的任何事都能赢。”
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向我们的帐篷外瞥了一眼。我们当时在乌纳里斯的中心,在一片没有任何植物或植被的大片土地上。地面布满岩石,前面有一个用石头搭建的竞技场。周围是一大群科博尔德人——可能有一半的城市自己来观看这场盛事。
天空染成了燃烧的橙色。太阳开始下山了,天平的试验很快就要开始了。我必须做好准备。但我的同伴们仍然很担心。
我应该是那个为他们担心的人!我们的帐篷周围有一群来自崛起的龙的卫兵。这不是为了我的安全。这是为了两个人的安全。他们甚至在这里——即使公众看不到他们——这一事实已经引起了那些追随旧神崇拜的人的愤怒。
最糟糕的情况是,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地区都动荡不安。但科博尔德人目前并没有与人类交战。他们不只是一见钟情地屠杀人类。至少,不是大多数人。有极少数人准备采取行动。我发现他们煽动骚乱,散布关于人类如何在这里腐败土地的低语。
“没事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有一些窍门。”
我举起一只手,创造了一个用白火做成的草木犀。这是一种中档武器——一枚精致的镰刀手榴弹。
“我不能带任何手工艺品,但我可以自己做!”
“这还不足以让比赛变得公平。萨尔沃斯,我——”
我用一只有爪的手放在伊迪丝的肩膀上,把她砍断了。我很放松,她看得出来。我不是科博尔德。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公平竞争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不能毫无准备地投入这场战斗。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,而不是在复活龙的神殿里等待。”
她眨了眨眼。然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没错!”
她急忙说话,声音里流露出明显的兴奋。
“我可以借给你我的一项技能——可能是[恢复技能]。但那会非常有用,尤其是在决斗中!丹尼尔也可以在战斗前把他的[英雄意志]交给你!”
“没错。不过,为了保持谨慎,我现在可能不得不把它给你。”
那个男人摩擦着下巴。我瞥了他们两人一眼;他们现在似乎更和蔼可亲了。我笑着拍手。
“那么,事情解决了吗?”
他们仍然很紧张。为什么不呢?我能听到脑袋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,警告我这样做会带来危险。毕竟,我没有理由这么做。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。这对我没有好处。
但我在乎西德拉。我想这么做。如果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事,那么我就和一个狂野的恶魔没什么两样了,我会无意识地杀死我遇到的一切。我的同伴点点头。他们面对我的目光,说了同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