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大对学生住宿没有定性要求,平时在门禁时间之前归宿就行,只要学校不查寝就算不住校也没人知道。
穆尧今晚不住学校,他回来后,拿了点东西坐一会准备走人。
他嘴里叼着烟,这玩意他多久没碰,不记得了。
陆见川给他点,被偏头躲开。
陆见川歪嘴笑了下:“戒了也好。”
正说着,蔡小楼从楼下洗衣机拿衣服回来:“我们球队今晚轰趴,阿尧去不去?”
陆见川和穆尧是退队的。
陆见川替他回:“不去。”
蔡小楼瞥他:“问你了吗?”
陆见川嘬了口烟:“我也不去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闹了起来。
穆尧将烟揉成团,抛进垃圾桶后,走了。
回到家后,奶奶在打牌,跟街坊邻居打五块的,今天老太太心情不好,手气差,骂骂咧咧说牌烂。
听见门口动静,知道是穆尧回来了,头也没回的说:“今晚住家还是住那边?”
穆尧:“住那边。”
那边是穆尧在外面租的房子,他在纹身店兼职,有时候要连夜赶稿,这边的房子不隔音,老太太睡眠又浅,说是怕打扰到她,穆尧会去那边住。
老太太了然,因为输了钱,情绪不太好,左右是不耐烦的:“以后少接点活,病好了那边辞了算了,又不是铁打的,三天两头熬夜,是水牛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
他永远这么说。
老太太在小街上开了家小卖部,外面有小孩喊:老板,买东西——
老太太喊:“穆尧,快去开门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