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、孟二人的攻击看似很猛,但是其扩张很快就遇到了极限,山水轮转之力与童心童力兄弟的双生大道之力,形成了一个平衡之后,就再也无法进一步扩展了。而两者虽然看似形成了僵持,但是在双生之道天生的属性优势之下,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会以童心童力的胜利而告终的。
这让他的心中清楚,仙灵山庄这边已经是黔驴技穷了,而程、孟二人也是脸色微变。果然,已经被催发到了极致的山河道域,开始受到了压缩。程嘉言盯着童心童力的双目,看见那两双银光闪烁、毫无感情的瞳孔,突然轻声道:“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,你感觉到了没有?”
“感觉到了。我顶住,你来试试看吧。”孟小山瞬息之间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,向前踏出了一步,手中水刀越发凝聚,化为了如同实质一般的长刀,向前一刀斩出,如同羚羊挂角一般,看似是斩在了空处,可是白子规的双目之中,都闪过了一丝光彩。
那殷霁掌握的正是刀道,可是在白子规的眼光看了来,那一柄刀在他的手中,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,虽然同样是掌握了大道之力,可是即便是同一大道在不同人的手上,感觉也是极为不同的,就如同先前的孟小山只掌握了山河之道,并无刀道的了解一般。
然而,当这一刀出现开始,一切就都不同了,大道之力自然而然降临了他的身上,让他的修为更近一步,险些就要突破问道境中期了,而这一刀的轨迹和效果,即便是白子规事先都没能预测到,就如同跳出了命运的藩篱一般,好似一条鱼儿跃出了水面。
这等本不应该存在的一刀,似乎也是完全超乎了双生之道的范畴,大道之力完全没能够控制住这一刀,反倒是被直接削落了一部分,消失在了半空之中,那一柄刀竟然就将汹涌而来的双生大道之力生生顶住了,让它们无法入侵丝毫。
当然,这对他的消耗和压力也是极大的,明显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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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坚持多久。而身后的程嘉言,身上光芒一闪,已然一身紫金道袍穿上,脚下生出了一座三丈多的高台,左右挥洒出了一枚枚旗帜分列边缘,顶上有着桌案。
那桌案上摆着香炉,香烟袅袅升起,两边各有烛台,烛台上的火焰微微晃动着。桌下台上还有几个大缸,按照顺序排列,里面盛满了清水,水上还浮着杨柳枝;周围亦是按照顺序列着大桩,不断有着浪花拍在了桩上、程嘉言手持金铁色的令牌仙器,稳立中央,一副要开坛做法的模样。
眼见得自己兄弟像是要坚持不住的模样,他拈定了令牌,对准童心
童力二人一指,口中开始轻声念动,随着令牌声响,一张张符箓从他的周围虚空生成,又自燃了起来,声音也是愈发响亮,落入了众人的耳中:“……众道之宗,玄渊隐奥,与万法一贯。一则明元始祖炁,从何先化玉字……”
那些商国仙人只能感觉到这些文字玄之又玄,似乎蕴藏着什么大道至理,可是乍一听来,却又领悟不出什么来,只是不加明了,为什么那程嘉言此刻要念诵这般咒语,难道是自知必死,开始摆烂?有些人已经冷笑出声了,即便是华胥引也心中疑惑,只感觉有自己都不明了的大道之力扩散。
这正是道门秘传之法,《灵宝无量度人上经大法》,又名《度人经》。道门乃是仙界形成之后才在人界成就的,他们当然不知道其中奥妙,可是童心童力兄弟二人听到了这些文字,双目之中的银光竟然开始晃动了起来,生出了一些莫名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