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李麻子尴尬的笑笑,他张了张口,就像定格般,硬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。
龟子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,他机械似的转头,看向我们两个,忽然哇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就跟疯了一样,慌张的掏出手提包来回翻找,总算扯出一打合同。
李麻子笑逐颜开:“宋中介曾经在里面签过字,整个公司就她一个姓宋的,这个绝对不会错。”
我和龟子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接二连三发生的诡事。
拿过文件挨个看去,上面除了李麻子本人的签名外,张董孙等姓聚齐,完全没有宋这个姓氏,就连于这个姓氏也没看着。
与对面的李麻子对视,我心中疑惑更深,龟子也一样。
安慰了一番精神接近崩溃的李麻子,决心去精神病医院查探于中介的状况。
离开的时候,我顺走了挂在墓碑上的纸花。
“该不会这于中介,也莫名其妙消失吧?”在车上,龟子小声猜测道。
我示意他不要再说,李麻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不行,自从回来后,也有些神神叨叨。
好在对于于中介的名字,他并没有忘。
“于海阳。”
“是,是这个名字!”
随着一声门打开,看管护士报了个名字,李麻子激动的双手发颤。
我和龟子礼貌性的笑笑,下一秒,护士皱了皱眉头。
“他出院了?”
李麻子的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“出院?这怎么可能呢?他是个孤儿,没有旁的亲人,而且昨天我们才见过面……”
护士噗嗤一声乐了,语意嘲讽。
“你见得是鬼吧?”
我将李麻子拽到身后,礼貌性的问道:“接他的人是谁?”
护士与我对视,双眼一亮,小脸娇羞红润,比刚才对李麻子客气多了。
“一对老夫妇,姓张,说来也是奇怪,大热天的他们裹得倒是严实,于海阳在见到这两人表现的异常激动,非常不愿意离开。”
“那还被带走了?”龟子一听,顿时有些生气:“医院都不管的吗?”
护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:“我们一天忙的要死,哪有时间对这些病人挨个查户口?再说,他们是于海阳的婆家人,这些都是有记录的。”
从护士的口中得知,两年前于海阳的父亲患了重病,从此一蹶不振,他被工作压力打压的抬不起头来,逐渐患上了抑郁症,对老婆非打即骂,没办法,只好被婆家人送来精神病医院。
“他两年前就过来了?”
“对啊!”护士点了点头,根本不理会李麻子一脸吃屎的表情。
我凑过去问护士张老夫妇家里的地址,她犹豫一瞬,最后还是给了我。
随口安慰李麻子几句,决定还是去张老夫妇家看一眼,还好线索没有断。
“申成路41号……”
司机小陈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,眉头皱成一团麻花。
他摇了摇头:“雁门区有这个地方吗?”
打开导航一搜索,果真没有。
李麻子去过很多地方,在镇定情绪后,他冷静思考一番,说道。
“我知道一条申成路,不过离这里很远,都快到凤城的边界处了。而且,记得不错,那里是一处荒地,并没有什么宅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