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了加害人是整过形的,而这个老板是见过他整形之前、整形中及整形后的样子的,吴少卿暗忖虽然可能无法描绘出加害人完全完整的样貌,但总归聊胜于无。
于是吴少卿让这家店铺老板坐胡筱婷的车前往双子塔进行画像,他十分希望能得到男子整形前的样子,这将对后期无论是精神病院还是骨科医院的排查有帮助。
在回双子塔的路上,胡筱婷开始带着目的与老板聊了起来,老板开始也不怎么愿意开口,但胡筱婷一直用温柔的声音与他说话,面对这样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刑警,老板总算开始说起黑市里的医疗用品及管制药品的事情。
老板告诉胡筱婷,画像中的男子来买药时说着很标准的普通话,言行举止看着很斯文很有教养,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九月左右,具体时间他忘了,因为当时没有货,男子似乎有些着急,表示愿意多加几倍的钱先搞到一点麻药再说,老板只好找到市场另一个可能有存货的店铺,在那里调了几瓶麻药给男子,同时男子留下了一张之后所需要医疗用品及药物的纸条,预付了一千块钱给他,要求他按照写的药物和部分医疗器械为他专门进货。由于当时第一次给他的麻药不是自己店铺的,老板也因为想留着这个出手大方的回头客,所以当时并没有把那次交易记在自己的本子上。
而之后男子再来的时候,他一眼就翘出男子带的平光眼镜背后的双眼皮是才割不久的,他开玩笑与男子问男子整容的原因,男子的回答让老板觉得很奇怪。
“他的回答怎么奇怪了?”胡筱婷问他道。
“他当时说自己什么全身上下到处都开始变坏,包括自己的双眼都变坏了,所以他才想要通过整形矫正那些坏掉的部分。警官,您说这话是不是奇怪?我当时听了后,除了觉得奇怪,也不太好深问,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嘛,我只管和他做好生意就是了。”老板带着讨好的语气对胡筱婷说。
“那他后来几次来,采购了那些医疗器械?”
“我按照他的要求,帮他买了两套骨科手术所需要的手术器械,我当时就很肯定地觉得这个人是骨科医生,但开的是黑诊所,除了这些之外,他的纸条上还写了大量的抗生素,那些抗生素都是医院输液用的,有头孢类的,也有左氧氟类的,我们做兽医药也会用到,但剂量肯定是不一样的,一般用于大型动物的抗生素,剂量就和人手术时和手术后用的差不多,小型动物像宠物狗猫用的剂量就小很多了。”
“他采购那么多,你后来就没多问几句?”
“问了啊,他十月初来采购的时候,我就多嘴问了他是不是开诊所的,又说正规诊所进药的话是有正规渠道的,你猜他怎么回答我,他说’我开的就是正规诊所’,你瞧,一点也不顾忌。”
“那他留下的采购目录的那张纸你留着吗?”
“当然留着啊,那也是我们要进行进货登记用的嘛。”
“纸条你带在身上了吗?”
“您没让我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