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女接着说:“其实,我没有不想嫁给唐水生,我知道唐水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但是,我觉得,如果我真的嫁给了他,我可能会害了他的……”
“害了他?这是什么话?”爷爷终于不再笑了,他非常认真地问到,“蛇女,你究竟有什么顾虑,不妨直说。”
“调查了这么久,我已经大致知道自己的身份了……”蛇女的眼中有着一丝忧伤,“我的寿命,很可能只有五六年,每一位蛇女也都是如此。其实,在水生向我告白的时候,我就有过犹豫,能不能轻易地答应做他的女朋友……我很怕自己突然哪一天,就陷入了全身的病变和器官的衰竭,我不想这样,不想让他和我越来越相爱,最后却面临巨大的痛苦难以自拔……我更愿意在没有我的时候,水生可以忘记对我的感情,有自己的生活。他只要记得我来过,就可以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,我说:“蛇女,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呢?两个人如果没有爱情,就算是在一起呆一辈子,两辈子,十辈子,又有什么意义?反过来,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,哪怕只是一年,一个月,一个星期,甚至一天,能够在一起,也是莫大的幸福。你不要再以这样的理由逃避我了,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第二个人了……”
说完这话,我发现爷爷竟然在一旁再度笑出了声,我和蛇女被弄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……
蛇女羞红了脸,这下子完全接不上我的话了。
尴尬的气氛终于被爷爷终止了,爷爷走过来,一手拉着我,一手拉着蛇女,把我俩的手放在了一起。
爷爷说:“好了好了,郎有情妾有意,何必错过佳期……我看,明天就是个很好的日子,无论是泰国历还是农历,都是吉日,不如明天晚上,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,把你们的婚事给定下吧……请各方朋友做个见证,共同参加个订婚宴,怎样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爷爷说了什么内容,我都记不太清了,只感到自己迷迷糊糊的,周围的一切都有点不真实。
我和蛇女拉着手,互相凝望着对方的眼睛,那个时候只感到爱情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,能够拥有一段双向奔赴的爱恋,这一生才可以完完整整不留遗憾。
……
“好了,蛇女,若不是爷爷早就把你当做自己家孙媳妇,我也不会把宗门里的秘密都告诉你……”爷爷再度对蛇女嘱咐道,“这世间因缘,一定即三生,从此之后你们二人要互相扶持,共同付出才是啊……”
“爷爷,你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我,今后我真的就是梦浮会宗门的一员了吗?”蛇女问。
“你当然是梦浮会的一员……梦浮会的宗主夫人自动就是宗门成员,这是我们这里的老规矩了……”爷爷说,“水生是驭龙宗主的亲生孩子,所以自然是要接替宗主之位的,你自然也就是宗主夫人了……这个事情不着急,待时机成熟,再给你和水生补办一个仪式。”
“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?”蛇女问,“我什么作用都没有,哪能行呢,我总要做点什么事情吧……”
“说起来,还真需要你……”爷爷说,“后面的五样圣物,需要唐水生下水,你还要多多帮他才行……后面这一路,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风险……”